书法,篆刻,昆曲,京剧。皆国粹中的国粹。
庆泰兄家学渊源,自幼受祖父、父亲熏陶,对字纸治印天生爱好。十二岁上从家中寻得笔墨,置案,舒纸、习字、临帖,却从未拜过一位岛上名家或大师做先生。孜孜以求四十余年,由篆隶汉碑始,至行书随心所欲,上追三代,下淫秦汉,贯通隋唐,终成大器。
近日,庆泰兄将四十余年心血神髓日精月华之积累,凝作一册《孟庆泰书法篆刻集》,由国际文化出版公司出版发行,颇得业内同仁重视,好评如潮。
我与庆泰兄,可谓世交;偏又嗜酒,常常相扶醉归,不记南北东西。此时捧读庆泰兄大作,想起他为自己所署“追来室悟子”、“闲敏楼主人”之别号,感慨系之,抚鹰长嗟!
庆泰的字,动之于灵,运之于情,数十年磨砺,谋篇布局,点划勾折,全在心上。让人读后,爱不释手,目难旁移。“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篆书“上善若水”都堪称艺术之珍品。他的隶书古朴沉雄,却又别有一番灵气浸润其中,让人觉出他的真正功力,习于古不泥于古,感于今却超于今。自成气候。
庆泰治印,也自有他自己的一番悟性与追索。谨严古朴,厚重雄健,显然对汉代金石,是做过认真研读考量。“耳闻之不如目见之”、“家在齐鲁之间”、“自知者明”在篆刻古风的追求上,都有他自己的诠释;而为朋友所治之铭章,则端庄华美,刀法严谨;箧中纸上,熠熠生辉。
读孟庆泰的书法篆刻,让人记起古训:学有专攻,点石成金。于是,再想起庆泰自叙中的两联:“笔底波澜唯我觉,个中甘苦任谁知。心闲手敏挑灯夜,雨骤云游舞墨时。”“心闲”,不为名利钱禄所动;“舞墨”,一生之专心所为也;他自叙诗中还有一句“随尔铺张随尔嗤。”更写出他对自己一生治学的无悔无怨无虑无谤之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