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世纪初
高尔夫球是在德国侵占青岛后传入我市的。最初,德人在观海山南坡设有一小型球场,故当时曾将观海山称为“抛球山”。
“观海山”是当时市区观海听涛的最佳山头。在上个世纪初叶,青岛市区的范围很小,仅限于观象山以南,鱼山以西,所以“观海山”正处于当时市中心的位置。史书上说,登上此山,“澳内全景历历在目,即澳外航轮亦可一望无遗焉。”
1927年,身为胶澳商埠总办的赵琪,在视察了“观海山”之后,即决定在山顶增修一座四方形“观海台”,以供游人观光。“观海台”建成之后,市民纷纷登台观览,一饱眼福。于是,市民便俗呼此山为“晾台山”。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
王统照最小的三子王立回忆道:大致是在1926年,我祖母病逝之前,我父亲决定今后把家搬到青岛居住,就托人买了观海山西坡一亩多地,盖了十几间平房,为久居之计。
他选择这个住址主要是为了风景优美。走出房门就可以远看整个胶州湾和大半个市区,碧海蓝天,红瓦绿树。每天夜晚,市声静了下来,就可以听到夜潮的声音。雾天还可听到“海牛”(德国人安装的一种便于船舶在雾天出入港口的自动报警喇叭)的鸣咽。因为坐东面西,每天下午,太阳光正射在我们的院落里,夕阳西下,照得海水一片通红,胶州湾对岸的远山是一片紫色,周围的云也镶上了金边,像是一座金色的穹门,海色天风,最适人意。为了看海,他在书房外特意修了一座小平台,就叫望海台。因此,他也有时把书房题名为望海楼。常常同朋友登台品茗、看海。这个院落很大,种满了花木,确实是个诗人生活的环境。
父亲当时在山东大学教国文,老舍先生、王亚平等著名文人是我家的座上客,由于他们家都是在外地,所以我父亲这儿就成为一个聚会点。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只要父亲的诸多好友一来,母亲必下厨房准备酒菜,幼小的我是没有资格上饭桌的。
这个家经过两次洗劫,除了房子之外丝毫无存,一次是抗日战争中,被日本海军部队强占了,另一次是文化大革命,大混乱中损失了一切。但是我的父亲生平是很爱这个家的,记得1953年他自青岛寄给我一张故居的放大照片,是山东省原副省长李澄之先生拍的,他在背后题诗一首:
卅载定居地,秋辉共倚栏。双榆仍健在,大海自安澜。风雨昔年梦,童孙今日欢。夕阳绚金采,天宇动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