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城阳区傅家埠村,在清乾隆年间,出了一个武林高手,练得一身绝技,与胶州孙可扬、莱阳宋允通并称“胶东三杰”。当时民间有偈曰:“打得精宋允通,打得强孙可扬,打得武傅士古”。傅士古拳路甚广,可惜大多都失传,流传至今的尚有“四面采手”、“回马”、“大泰山”、“小泰山”、“挂印”、“双
龙”、“齐眉崂心棍”、“太极刀法”等。 现在当地民间流传有许多关于傅士古的传说。
傅家埠是个大村,也是个富村,乡官老爷常来催捐催税,每次来都要村里置办酒肉招待他,一瓶“透瓶香”就着肥肥的猪头肉,不到半个时辰就让他吞肚子里了,吃饱喝足了这才抱着箱子拴着包裹骑马离开。这是一个又馋又贪的乡官,村民们恨透了他。当时,傅士古大约十几岁,一边跟塾师学字,一边在拳坊里练拳,他决心要治治这个可恶的乡官老爷。
乡官老爷每次都喜欢把他骑来的白母马拴在村中央的歪脖子老榆树下,旁边就是私塾学堂。一次,傅士古趁塾师不注意悄悄地溜了出来,绕着乡官老爷的白母马转了一圈,瞅瞅左右无人又照着马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脚。白马大怒,朝后飞起蹄子,可傅士古已在拳坊练了几年扎腰站马步,身手灵活着呢,那马岂能伤得着他。傅士古闪过一边,又来到马前故意晃来晃去,让马认定他,再又转到马后朝着马屁股又是一狠脚,白马赶紧又飞蹄子还击,可依旧是伤不着傅士古。傅士古一会儿马前一会儿马后,也不知踹了马屁股多少脚,直到村里人把醉醺醺的乡官老爷送出来,大家见一个小孩在逗马,也都不在意。乡官老爷上了马,傅士古吹着口哨也回到了学堂。过了不几天,乡官老爷又来了,傅士古趁人不注意又逗弄了一阵白母马,几番下来,那马只要一见傅士古就害怕屁股挨踢,就不停地飞蹄子。
那一次,乡官老爷拎着大包小包上了马,傅士古夹在人群中相送,他先是从马头前转了转,然后又转到马后,那马以为傅士古又要踢自己的屁股了,于是先飞起了蹄子,差点把豪无防备的乡官老爷掀了下来。乡官老爷骑着白母马缓缓向前,傅士古一直跟着,马就不停地尥蹶子,一来二来终于把乡官老爷给颠下来了,肥胖的乡官老爷摔了个四仰八叉,头上还磕了个大血包。以后,乡官老爷每次来,傅士古都偷偷地跟着送行,那白母马记性也好,只要看见傅士古就一个接一个地尥蹶子。等看到乡官老爷摔下了马,傅士古偷偷一乐,吹着口哨回学堂。
乡官老爷暗想,怪了,这马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到傅家埠就尥蹶子,八成是天老爷怪罪我,借马给我送信,这傅家埠是来不得了。从此,乡官老爷果真再没有到傅家埠来过。
傅士古成年后为人刚正,好打抱不平,得罪了不少人。有一次,一个和傅士古有仇的有钱人,花重金到外地雇了两个有拳脚功夫的恶人,要收拾傅士古。傅士古事先得到了消息,他让拳坊的拳师和徒弟们先离开,他自己扮成一个看场子的门客,在院子的梧桐树阴下乘凉。两个恶人前来打听傅士古在不在,傅士古假装道:“师傅出门访友去了,多会回来说不准,客人请坐,我烧水泡茶给你们喝。”
说完舀上水,正准备烧水却发现没有柴禾,傅士古看见拳坊角落里有一根圆木,上前去拖了出来,运口气,大吼了一声单掌声劈下,圆木应声被劈成了两半。接着,他以掌代斧,咔咔地劈了起来,不一会儿,面前堆了一堆整齐的小木条。傅士古将劈好的柴禾放入火炉,生上火,放上茶壶,开始烧水。
旁边两个恶人早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心想:他一个看场的下人,功夫都如此了得,那他的师傅傅士古还不得单掌砍铜剁铁了?我们和他交手,还不是鸡蛋碰石头、蚂蚁撼树?干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原来,这是傅士古设下的一计,他因得罪人太多,已有些悔悟,打心眼里不想伤害这两个外地人,于是想出手劈圆木的办法,唬住他们,平息了一场事端,免除了一场恶斗。
从那以后,傅士古也很少再管闲事了,不愿再无故增加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