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70年,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到青岛招知识青年建设边疆保卫边疆,我就是冲内蒙古大草原能骑马去的。 去了第二天,求老兵带我们去骑马,晚上属自由时间,我们就跟着老兵去骑马。到了野外,成群的马在外面吃草,我们去逮马,马见我们就跑,马四条腿,人两条腿,恐怕让刘翔与
马比赛,世界冠军也跑不过马。老兵看我们瞎忙活,就说看我的。只见他在地上捡了几块土坷拉放到摘下的军帽里面,一面摇晃着,嘴里急促地喊着“得得得”。真奇怪,好几匹马赶了过来,把头伸进帽子里,马以为帽子里装的是蚕豆。这时候,老兵抱住一匹马的脖子,麻利地掏出笼头给马带上,然后飞身上马,骑着马一会儿就跑了很远,把我们看呆了。 内蒙古地广人稀,交通不发达,马是主要的交通工具。刚开始骑马,是骑光屁股马,没有马鞍,我的屁股被马背磨出血,走路都撇着腿。 学会骑马,就可以骑带鞍子的马了,马鞍像放大的元宝,坐里面很舒服。脚镫耷拉在马肚两边,要跑起来,双脚朝马肚一磕,夹紧马肚,拉紧缰绳就可以体验风驰电掣的感觉了。跑远路休息时,先卸下马鞍,让马在地上打几个滚,然后用缰绳缚住马的前腿,它就自己找草吃去了。 有一年冬天,我从团部打马回连,尽情奔驰,速度很快,突然马踩到冰面,滑倒了,我也跌飞出去摔得不省人事。朦胧中有东西舔我脸,原来是马伸舌头在叫醒我。好马啊,它不自己跑回去,耐心地一下一下叫我,如果长时间呆在这里,-20℃多的严寒,我摔不死也会冻死的。我挣扎着爬上马背,任马驮我走。老马识途,不知什么时候我回到连队,战友送卫生所检查一番,睡了一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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