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飞火流星”到“航海日志”,时隔两年,一次因足球而汇集的盛大文明,将挟欧洲伊比利亚半岛狂放的古国风情,在大西洋暖流吹送着的娇艳光阴中,开始自由地穿行蔓延。
在葡萄牙王国的晴空朗月下,丰韵激情的“航海日志”已结集欧洲猛男们风情万种的另类才情,开始为我们开辟2004壮美的英雄史诗。从浪花
盛开的6月,到狂飙卷动的7月,怀抱理想和渴望胜利的人们,请准备好蛋卷、啤酒还有你不懈的精神,在倾泻的欧洲杯快乐中,用午夜静谧的狂想编制各自的英雄故事,沿着胜利和悲怆开辟的巅峰大道,慷慨上路,一路狂奔。
在振臂高呼中,让我们不胜悲凉的足球理想,从伟大的发现者们高昂的头顶上肆意飞扬,直指刚性和智慧对垒的豪迈疆场,直指2004欧洲杯用汗水和泪水浇铸的梦想和光荣,一如麦哲伦望向大洋彼岸那热烈而刚强的眼神,从不退却,从不黯然。这就是被抽象地叫做不朽的东西。而这东西被一个个胸膛沸腾,被一串串血脉燃烧,被一根根筋骨延伸的时候就叫做不死。足球就是被这样的东西搞永生的,搞得我们狂放不羁,搞得我们川流不息。当这种不分种族,不辩男女,不论贵贱的荣耀延伸到第十二届欧洲杯时,光阴的故事开始叫“巅峰2004”,伟大的发现者们拔锚起航。
图报天下的兄弟,在这个激越的夏天,打开你坦荡的胸怀,请用郑和七下西洋的壮怀低临欧洲大陆,在王者永不言败的旗帜下看江山如此多娇,看浪花淘尽英雄,看流行飞月,看王者谁属。与我相伴的姐妹,打开你明亮的眼眸,在这个需要精神领袖的时代,请站到领航欧洲足球的16艘旗舰上,用你永不疲倦的青春张望征服者们心中那隐藏着的长满希望的新大陆,看往事如烟,看英才辈出。
因为欧洲杯,我想起了欧洲的富有,还有她的骁勇,想起了英雄史诗中的战神阿喀琉斯,还有那火热的普罗米修斯,在我想象他们的时候,我想到了欧洲杯的昔日英雄,因为他们是一种类似的象征。带着1988年高考的兴奋和不安,我偷窥了第八届欧洲杯的玄妙和荷兰郁金香们自由的怒放,巴斯腾和他的零度角进球点燃了我企图成为足球英雄的青春梦想;带着1992大学的光荣梦想和大胆妄为,我召集所有热爱足球的朋友看完了所有比赛,安徒生的丹麦童话诞生在了我睡在上铺的兄弟怀揣菜刀的狂热猜想中,劳德卢普的技艺和丹麦人的凶悍改变了我轻浮的英雄主义崇拜;带着1996年半个足球记者的半专业认识和立志奉献的职业追求,我重读了欧洲地理和历史,那时我才真正意义上明白,酒和足球,足球和文明,文明和爱的关系,在我并不精明的盘算中,足球“回家”的万般荣耀尽归德意志钢铁宣言。2000年,法国人用王者的惯性能量,轻易地捧走了第十届欧洲杯,秃子齐丹开始发迹,华丽的葡萄牙战士门倒下的时候,技术革新和个人英雄主义结伴相随,唯美足球开始复活。
2004,我在追忆和向往中开始发现,我在小贝、劳儿、亨利、齐丹、欧文、皮雷、巴拉克中开始穿梭,我想让他们带飞我的思想,还有我的灵魂和生动的快乐。哲人说,不是因为没有美,而是没有发现美的眼睛。我相信,因为忧郁王子巴乔带着高贵得有点忧伤的忧郁离去的时候,罗马王子托蒂正带着他致命的性感和那伙蓝衣猛男们翩然而来,在残酷和欲望的引诱下,下一个顶天立地的主,该是他们。朝代会换,历史会继续,那么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