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敬君 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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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娜在弗洛伊德的家族史中几乎被完全抹去了, 一些重要的材料都封存在弗洛伊德的女儿安娜手中,根据她的遗嘱,要等到2000年以后才能公之于世。
于是,许多人的心里又多了一份期待。这是对关住了一屋子辉煌的窗户能再次开启的期待。
《三人书简》开启了这样一扇窗户,进入其中的人会倾听伟大诗人里尔克、帕斯捷尔纳克和茨维塔耶娃之间肝胆相照的情怀倾诉,感受诗赋予他们高贵的心灵之间的奇迹。1926年春天,对他们三位诗人的意义各不相同,但都非同一般。一生漂泊浪迹天涯的里尔克,51岁似乎就已经“写完了”他的诗,隐居在瑞士一个幽静的古堡里。严重的白血病使他感到了死亡的迫近,他在叹怨“我这个人像折断的树枝”。茨维塔耶娃只有34岁却已侨居巴黎数年,她眷念自己的祖国,眷念俄罗斯文化,只能在孤独中写诗,书写“没有祖国”的忧郁。她有太多的话、太多的情要与所信赖的人分享。36岁的帕斯捷尔纳克因为诗与现实的冲突而无可奈何地觉得:一切早已写尽。可是在这个春天的一天里他接连受到了两次巨大的心灵震撼:读了茨维塔耶娃的长诗《终结之诗》;从父亲的来信中得知里尔克欣赏他的诗才。他扶在窗边哭了,明白了自己作为一个诗人继续存在的理由。在这个不平凡的春天里,因为诗,因为孤独和爱,他们开始了通信,互诉心曲,同时也把他们当时的心境敞向了后来的人们。
来往于他们之间的每一封信几乎都是真正的情书,记录了这段以茨维塔耶娃为轴心的恋情。但这不是一场争风吃醋的情场角逐,更不是消闲解闷的两性游戏,这是在相互敬慕的基础上升华出的超乎现实的精神之恋,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在爱情上找到喷发口的澎湃的诗情,是爱上之爱。
帕斯捷尔纳克对茨维塔耶娃一直怀有一种钦佩交织爱恋的感情,称她为“生活的姐妹”,“惟一的天空”,而他们之间“爱情”的升温是在1926年他把她介绍给里尔克,三人开始通信之后。茨维塔耶娃对里尔克的爱是短暂而热烈的爆发,与帕斯捷尔纳克的交往却持续了很久,也曾会过几次面,但未比往来的书信带来更多的激动。因为女诗人认为,“爱情只活在语言中”,是不可企及的神圣,她只爱遥远的、非实在的爱。
茨维塔耶娃与帕斯捷尔纳克通信达13年之久,可以想象信中火辣辣的语言带给人的感觉。她的女儿看过母亲留下的大量信稿和笔记后,写信给帕斯捷尔纳克说:“我给你抄录几段,很多内容你大概都不知道。”可惜到现在我们还不能看到这些信的全部,在《三人书简》中只收录了他们1926年的通信。因为茨维塔耶娃的女儿要求到21世纪初再公布某些资料。
让我们翘首以待。像等待流星雨的到来一样,期待着美好的一层层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