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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看韩石山
[2月28日 1:27]
近几年,韩石山似乎不弄小说了,专门写开了随笔和评论。对此,我很不以为然。小说是一种虚构的艺术,最能体现作家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很显然,韩石山在这方面已走到了尽头。对他而言,东方不亮西方亮的游击战术的选择是明智的。我们看看韩石山天女散花似的作品,就知道他是如何得意了。总之,他的名声还是很响的。2001年第1期《文学自由谈》上,刊发了韩公的一篇宏论《中国当代的高玉宝效应》。韩先生一骂浩然,二骂高玉宝,三骂鲁迅文学院,骂得痛快淋漓。我挺纳闷,这颗山药蛋(以赵树理为首的山药蛋派,他本人写的小说也可归入此派)大约摸不着北了,骂得有点太离谱。他本人是搞农村小说创作的(过去),应该有一点常识,浩然怎能和高玉宝相提并论呢?而且,他对浩然的评价极不公正。我一直认为,中国没有经典的农村小说,尤其是长篇小说。我是读了波兰作家莱蒙特的《农民》才有此感慨的。如果从沙里淘金,那么只能淘出个浩然来。我很欣赏浩然的《艳阳天》,并认为它是一部具有史诗性质的农村小说。剔除其中的政治意图和程式化的文风,它反映那个时代的农村生活,应该说是非常真实的。其中的激情(哪怕是虚假的)扑面而来,我毫不怀疑作者驾驭语言的艺术能力。不要说那个年代,就是我们当代的作家,能够写出厚厚的三卷本的长篇小说(反映农村生活),依然是凤毛麟角。那不是一本流水账,而是小说,精湛的艺术。韩石山也曾搞过农村小说创作,我想他本人是颇有体会的。当然,韩石山先生的克制与忍耐,我是很钦佩的。因为他的弦外之音我已听见了,分明还包括赵树理和柳青。他不承认没关系,但读者并不是傻子。关于高玉宝我不想多言,我基本赞同他的观点。关于鲁迅文学院,我不得不说几句。若作牵强的联系,我也算鲁迅文学院毕业的,曾参加过中国作协、鲁院、《儿童文学》杂志社举办的“中国儿童文学青年作家第一届文学讲习班”学习。世界上从没有一所培养作家的学校,过去没有,将来也不可能有。但我承认,鲁迅文学院的确给了我们一些东西,具体地说,就是视野开阔了,对理论及作品的认识有所提高,同学与老师之间相互沟通交流,也解决了一些创作上的困惑。任何一个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在校园内获取本科文凭与通过自学获取大学文凭的区别在何处。近几年,韩先生不是以作家身份面对读者的,而是以学者的面目高谈阔论的。韩石山在此文中的态度很明朗,他说:“解放后几十年来,中国文化,包括中国文学,赖以支撑的,不是与时俱进的作家们,而是那些傲骨嶙峋的学者们,比如陈寅恪、俞平伯这些人。”文章结束了,很显然,他是怀着惺惺相惜的心态来敬仰这些学者们的。既然有心做个学者,那么我倒想问问,韩先生是研究什么的(鄙人孤陋寡闻,斗胆询问)?倘若让韩先生挂帅主编中国现代文学史、中国当代文学的话,他肯定胜任不了。不是他能力有问题,而是没有值得一提的作家与作品。倘若没有他提的那部分学者,我们几十年连文化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