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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沪穗三市杂谈遭遇优越感
[2月1日 1:39]
笑容背后的冷淡(姜霞,女,29岁,实习律师)

  作为北京人,置身外省市总会有人对我的出处羡慕不已,但也有例外的。上海人就不买北京人的账。有一年我出差去上海,闲逛时进了家小店,我对一件衣服产生了兴趣,老板满脸笑容地用上海话试探我,我一开口是普通话,这下他的笑容减了一半。我最终买下了衣服,可一拿到上海同事面前,就被告知价钱上挨宰了。原来在上海人眼里,外地人都是不识货的粗人,所以店主宁肯把高档衣服以低价格卖给本地人,也不愿让外地人在一件不怎么样的衣服上砍下价来,而且根本不把好货拿给你看,免得“糟践”了好东西。

  我不能不承认,在我去过的城市中,上海的服务行业是最佳的,但是隐藏在职业化的笑容背后总有一种深深的冷淡。

  嫁到广州的“北方佬”(魏虹,女,29岁,公司职员)

  我来自山西,当初和广州男友谈恋爱时,他的父母家人拼命反对,以为外地女孩进了他家便是“攀贵”。阻挠不成,婚还是结了,可做广州市民家中的外地媳妇委屈多多:冬日里忘了天天冲凉,婆婆骂我“不讲卫生”;拿起饭碗忘记先喝碗汤,婆婆讥我“不懂饮食之道”;节日里包顿饺子,婆婆的嘴还在嘲讽:“北佬真是懒!居然饭菜一锅煮,有什么营养!”

  在地地道道的广州人眼里,出了广州就是北方,于是所有的异地同胞都被他们称为“捞仔”、“捞妹”、“北佬”,而且总是怕大伙儿抢了自家饭碗似的抱怨:“广州又不是满地黄金,捞么也捞(捞什么)?”在广州生活,你不学广州话,他们就和你隔一层肚皮。有道是“广州人不以貌取人,不以衣取人,只以话取人”。

  穿越北京的外地人(陈健,男,30岁,广告文案)

  从进北京上大学到工作,我已经和这个城市朝夕相处了11年。一个晚上,8点多钟才从单位出来,太累了,便打了一辆车回家。司机是个典型的“京油子”,板寸头,叼着烟卷,懒洋洋地问我上哪儿,我说去石佛营。这家伙听出了我的外地口音,嘴里哼哼唧唧不高兴地说:“你们外地人怎么都往我们北京跑。你瞧瞧,哦,我不是说你啊,好端端的一个北京城,尽让你们外地人给糟践的……你不是去六甲屯那边嘛,哎哟,那叫一个脏!那个什么姚家园路,嘿,全他妈偷自行车卖的,哼哼,什么世道什么事儿!”

  夜幕中,我像一条南方来的狗一样下了车,看着胖子开着他的红色夏利扬长而去。

  北京人横什么?

  “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是一句流传甚广的新民谣。长期生活在国家权力中心周围,北京人天然地具有一种“中心感”,思考问题主动地以全国为视野,那份指点江山舍我其谁的自信和见多识广的大气常常令外地人自愧弗如。外地朋友初到北京,印象深的往往是北京人“说政治”的热情。一个出租车司机,侃起大山来,一定会令人大吃一惊,从领导人到下岗职工,从公开报道到小道消息,从国家大事到家长里短,他都能天马行空侃侃而谈。

  其实,热心于说政治,在北京文化中是个由来已久的传统。数百年的政治中心,北京人将自己的智慧和想象力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政治上。有人说,北京人时时沉醉在一种幸福的体验之中———作为天子脚下臣民的自豪与骄傲。他们认为,关心政治是天经地义的,即便政治的一举一动不一定影响自己的命运。从中不难看出北京人身上那抹可爱的理想主义色彩。

  广州人牛什么?

  陈先生的妻子怀疑近来丈夫晚上去嫖娼,不然为什么10点以后楼下有人一喊“拔鸡毛”,他就趿拉着拖鞋下楼。不过,经过跟踪追击,事情终于得到澄清。近日海关对走私烟的打击力度加大,陈先生经营的烟摊生意不景气,他打探到楼下的大排档需要人手收拾活鸡,于是借此挣点外快。

  “东西南北中,发财到广东”,这句话反映的是广东有钱可赚和广东人热衷于赚钱两层意思。在广东人的意识中,只要国家不乱天下太平,多捞点银子比什么都重要,也比什么都安全。

  另外,广州人对拖鞋的专爱也许是全国之最。为什么?舒服而已。为了舒服,他们喜着T恤、穿波鞋(运动鞋)、经常打的;为了舒服,他们桑拿、按摩、洗头或沐足;为了舒服,宴席不在家里摆,要摆也会叫饭店送菜肴酒水来……为了舒服花钱,为了花钱搏命,这似乎已成广州人的公共座右铭,进而形成颇有地方特色的“享乐文化”。

  上海人傲什么?

  2000年5月1日,上海市政府宣布:黄浦江上三座大桥、江底两条隧道的过桥费、过路费一律取消。这笔不小的财政收入就这样放弃了,上海人打的是什么算盘?实际上,交通的便利将浦东的房地产开发、夜间娱乐消费及上海的汽车业都带动了起来,随之而来的经济效益可谓财源滚滚。

  上海人精明。这几乎是所有外来人士的第一观感。上海人的精明主要表现在做事方面:轰轰烈烈承办了八运会,居然可以做到政府不怎么出钱,最后算起来还略有盈余。头一回做《财富》论坛的东道主,就能做得像模像样。给一点空间,给一些政策,给一个创意,就能还给你一份出乎预料的惊喜。

  然而,功利心极重的上海人却也并非势利到毫无品位和情趣的地步。他们是绝对不会欣赏一个毫无品位的暴发户的。由此便很容易解释,那一大批收入未必是最高,却受过良好教育的沪上白领阶层,能够成为这个城市现如今公认的形象代言人。

  可怜的上海人

  阴郁缠绵的冬季

  1997年冬天,上海连着下了两个月的雨。那段日子,潮湿的空气使人感到由内向外的冷。对于在外资企业里做文员的陈小姐来说,这种天气带来的最不幸之处,不是手生了冻疮,而是必须坐出租车上下班,每天一身的高级套装被满街的泥水弄脏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两个月下来,打车费近1500元,月薪3000元的陈小姐也只能咬牙坚持了。

  其实上海的冬天温度并不低,但要命的是潮湿和大风,使人往往会产生室内要比室外冷的错觉。房里烧惯了暖气的北方人自然会对此大大不适,他们佩服上海人尽管手脚起了冻疮,却依然会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可怜的广州人

  台风肆虐的夏季

  广州沿海跨江,是理所当然的沿海季风气候。每年从暮春初夏直到深秋,都会饱尝台风登陆肆虐。

  广州之夏,台风暴雨都是一阵阴云一阵妖孽,暴雨过后瞬时云开雾散,毒毒的太阳又烤在蒸热的空中。常说广州的气候是小儿的脸,阴晴无定,所以广州人夏天出门,永远是片刻手不离伞:避雨、挡风、遮阳。摘自《中国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