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新闻网4月30日(记者 朱洪梅)2025年,在Brand Finance《2025全球轮胎品牌价值25强》赛轮集团首次跻身榜单前十,并蝉联中国最具价值轮胎品牌榜首,品牌价值增长13%,营业收入达到367.92亿元,同比增长15.69%。进入2026年,赛轮延续良好势头,一季度实现营收94.61亿元,同比增长12.48%,从2025迈入全球前十,品牌价值、销量全面突破,再到2026开年再创佳绩,赛轮正以稳健的步伐向全球轮胎行业更高目标不断迈进。
这些数字背后,站着两万多名劳动者。
他们当中,有人坐镇办公室,手执一纸排产计划,调度着横跨六国的产能矩阵;有人俯身车间,在成型机的轰鸣声中,守护着一座轮胎的眼与面;还有人奔赴跑道,乘坐着时速上百公里的测试车,在极限的车辆行驶中,为一项项突破性技术敲下最后一道保险。
2026年五一国际劳动节前夕,我们找到了这三个人。
与他们的对话,让我们清楚地看到:所谓“世界前十”,不仅是财报上的数字,更是一个个普通人,在自己岗位上日复一日的抉择、成长与笃定。赛轮集团在这其中始终扮演着一个安静却坚实的角色——它铺设成长阶梯,提供容错空间,给予托底关怀,最终让这三条迥异的个体轨迹,交汇于同一个汹涌向上的企业势能之中。
刘家良:在排产表上丈量“全球棋局”
刘家良今年29岁,是赛轮集团运营支持中心需求计划部的一名计划员。2021年从悉尼大学物流管理专业硕士毕业后,她通过校招进入赛轮。
赛轮为新入职大学生设计了完整的培训链条:一到两周的集中训练营,集团高管亲自授课;两周的工厂培训,从轮胎结构到工艺流程全覆盖;再到车间轮岗实习,真正走到产线上。这套体系的目标很明确:让一个从未接触过轮胎的毕业生,在最短时间内理解工厂的“语言”。
五年过去了。当年那个对轮胎一无所知的小姑娘,如今负责对接印尼工厂的主生产计划排期——销售下单给她,她根据工厂的产能数据给出交付承诺。

刘家良
“压力最大的时候,是订单多于产能的时候。”刘家良说。她向记者解释自己的工作逻辑:比如计划排了1000条,工厂反馈说只能干800条,就需要去了解瓶颈在哪里——是设备故障、人员不足,还是产品换型太频繁。通过调整排产方案、减少换型次数,往往能把产能提上来。这个过程中,她反复强调“沟通”的重要性:“一开始我跟工厂的同事说话有点放不开,觉得人家是大姐大哥,我一个年轻人不知道怎么开口。后来师傅教我先去了解对方的困难在哪里,再一起想办法。现在我们会定期去工厂,面对面聊。”
这种“追根究底”的工作方式,来自赛轮“师徒制”的日常浸润。每个新人都有一对一的带教师傅。刘家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会先自己尝试,再找师傅复盘。师傅不会直接替她干,而是引导她找到问题的根源。
如今,她一个人对接印尼工厂。从青岛到印尼,隔着四千多公里,但排产表上的每一行数据,都必须精准落地。2024年,赛轮海外新增印尼、墨西哥工厂,建设速度位居行业前列。这些扩张的背后,有许多个像刘家良一样的年轻人在接力。
从24岁到29岁,她把人生中最能折腾的五年,交给了排产表上一行又一行的数字。“在一家全球性企业往前跑,挺上头,也挺上心。”她说。
范立全:从“帮车”到主手,与公司一起“升级”
范立全,1989年生人,老家东北,在赛轮工作了八年——人生中最适合奋斗的时光,他在一台轮胎成型机旁度过。
“主手相当于机台长,”范立全说,“一个机台三个人:主手、副手、帮车。他们的活我都能干,但是我的活他们干不成。这里面还是有技术的。”
他的职业路径走得极稳:从最初的“帮车”做起,到副手,再到主手。每上一个台阶,都要从头学起。刚进赛轮的第二年,厂里引进了第一台新型成型机,工厂遴选了一批年轻骨干去脱产学习,范立全被选中。他耐下性子,从开机、定位到防错光标校准,天天泡在机器上。“新机器效率更高,速度能提升近一半。”
后来他带徒弟,也学着当年带他的师傅那样:“先讲一遍,我操作一遍,徒弟自己做一遍,我再指导一遍,走的时候,徒弟能完全上手。”
范立全的个人成长,始终与公司对产品质量日益严苛的要求同步。他举了一个很小的例子:气泡。刚入行那几年,胎面底下出现微小气泡,车间判定尚可接受,最多降级为次品胎售卖。但现在——随着赛轮进入全球高端配套市场,对品质的标准被一次次抬高——“不允许了,一点气泡都不行。产线上要是气泡多了,马上找质量班长过来调机器,不能流到下一道工序。”

范立全
这种“零缺陷”的底线,不是一天形成的,而是公司每年、每个季度、每个班组层层递进的要求逼出来的。范立全说,他明显感觉到,这些年公司对工人的技术标准、自检频率、异常响应速度,都在持续加码。而他正是在这种“加码”中,一点点把自己从“会干活”练成了“能把活干到极致”。
技术创新也不只是研发部门的事。范立全发现设备上的油刷把手在干燥环境中容易产生静电,有起火风险,就向领导反馈:“能不能给油刷把手加一个木柄,减少静电?”公司采纳了他的提案,并给予了奖励。
在赛轮,每一名一线工人都有资格对设备、安全、工艺流程提出改进意见。2024年全年,集团征集改善提案2.9万条,创造价值5300万元。范立全去年一口气拿了多个奖项:安全标兵、“赛轮好师傅”、生产标兵。
赛轮对一线员工的关怀也很具体:车间温度恒定在22至27度,每年免费体检,对特困职工家庭有医疗救助。近三年,已为近百名职工提供救助金120余万元。
“我和妻子刚来青岛的时候,手里只有6000块钱,”范立全说,“到现在,存了好几十万了。回老家农村,同龄人里边能拿出这个数的,不多。现在的我们,越来越敢计划未来了。”
王工:在极限测试中锻造中国轮胎的“黄金脊梁”
王工,赛轮集团配方研发部OE配套团队成员。OE配套是指为主机厂——汽车制造商——供应新车的原装轮胎,这是轮胎行业技术门槛最高、标准最严苛的领域。
自2008年从青岛科技大学材料专业毕业起,他就在赛轮,迄今18年。
赛轮与青岛科技大学的合作,本身就是一段近二十年的“产学研”佳话。双方共同打造了国家橡胶与轮胎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最终突破了被称为“魔鬼三角”的轮胎性能铁律——滚动阻力、抗湿滑性能与耐磨性三者不可兼得。这项突破被国际权威期刊命名为“Liquid Gold”,即“液体黄金”轮胎。王工所在的配方研发部,正是将这项技术从基础研究推向产业化、从“能跑”推向“能征服高端路面”的关键一环。

王工
王工几乎没有讲枯燥的技术参数。他选择用一段经历说明研发的强度。
有一次,团队要为一款高端车型做OE配套,客户给出的对标产品是已量产的国际一线品牌。这意味着赛轮要在几乎同步的交付周期内,交出性能超越国际大牌的轮胎。产品出来后第一站,不是评审室,而是测试场。
“100多公里时速做高速变现,急打方向盘测侧翻极限;还有从100到0急刹车,反复做,”王工说,“人坐在车里,系着安全带都顶不住。车上放着呕吐袋,这是我们研发人员的常备‘装备’。”
一个项目做下来,至少要去测试场七八次。配方改了,结构工程师要跟着改;结构改了,配方也要跟着调。反复协调,反复上车测试。王工说,最难受的不是晕车,而是“开完了、吐完了,如果胎纹一点磨损都没有,那反而是失败——说明你没触达极限,没逼出轮胎的真实边界。真正的成就感,是在极限靠近危险的刹那,车稳稳停住了。那一瞬间你才确认:这个东西,成了。”
赛轮研发团队遵循“以用户需求进行正向考量”的行动逻辑——不是自上而下的指令驱动,而是团队在测试场反复试错、公开碰撞、长期迭代出来的。王工说,这种“开放且包容争议”的管理方式,是赛轮领先其他国产品牌的重要原因。“大家即使吵,也是对技术细节吵,最后谁说得有道理听谁的,不管职级高低。”
说到18年何以支撑这般强度,他分享了一个真实的瞬间。有一次出差回来,在机场出口等车,看到一辆来接机的汽车装着他们研发的轮胎。他和同事凑上去问司机:“你这轮胎使用感受怎么样?”司机说“抓地力好,下雨天也没打过滑,平常驾驶历程比较多,但看着胎面还是比较新的”王工说,那一瞬间,两个搞技术的工科男站在秋天的风里,觉得这些年的辛苦,值了。
根据上市公司公开披露的信息,赛轮目前已进入比亚迪、吉利、蔚来、长安等多家国内主流车企的轮胎供应商名录;与此同时,赛轮与小米汽车共同研发的赛道高性能轮胎,在专业赛事中多次助力车辆刷新赛道纪录。
劳动节的释义里,有一种说法是“劳动创造价值,也定义幸福”。或许在他人看来,王工的每一天都是脑力和体力的双重极限。但对他自己而言,那句再朴素不过的“抓地力好,下雨也不打滑”,就是最隆重的勋章。
赛轮:从制度到心灵,把劳动者的尊严托举进“全球十强”
这三个人的故事散落在三个截然不同的办公坐标里:一个在运营中心对ERP着数据调度的全球排期,一个在车间里一遍遍装配、校验一条轮胎的完整生命周期,一个在看不见的赛道和实验室里跟自己死磕。
这种成长的齿轮,是从员工入职第一天就开始转动的。
新入职能遇到一整套扎实的“师徒制”育人体系:集中培训、轮岗学习,再由一名专属导师“一对一”进行深度带教。
之后,管理层所给予的内部空间非常开阔。刘家良可以没有顾虑地向师傅求助;范立全能轻而易举地在全厂推行自己的一线技改提案,并获得相应物质奖励;王工在遭遇技术瓶颈时,总能得到领导的支持与信任,这让他能够心无旁骛地专注于技术攻关。三个人都反复提到了同一个词:信任。
集团以“信任、尊重”为黏合剂,倡导“员工的私事就是企业最大的事”,并配套了一套极强的人文关怀制度。员工与配偶双双入职的“双职工家庭”,可以申请入住优惠租金福利房;职工子女有就医、入学专项协调机制;海外员工家属有基金会紧急联系帮扶体系;甚至子女中考、高考,公司都有严格的带薪陪护假。
这套机制确保了三重适配:一重适配岗位技能,二重适配技术攻关,三重适配生存与生活。最终,它把两万多名独立的劳动者,长成了一支不仅“能干活”、而且“想干活”“愿意一直干下去”的队伍。
这个劳动节,是全社会致敬劳动者的日子。但对于这三个人而言,它更是生命中另一层意义的起点——他们站在企业持续前行的步道上,不断被看见、被承认,不断找到那个“更有价值的自己”。
劳动是人的本质,也是一个人实现自身价值的最高形态。在这家奋斗了将近二十五年的中国轮胎企业里,普通人的命运,悄然与全球顶级制造业的梦想一起,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昼夜交替。
劳动者不总是站在舞台中央。但那束光——那束来自信任、来自成长、来自被允许犯错的信任之光,照亮刘家良的排产表,照亮范立全的成型机与模具台,也将照进每一个在平凡岗位上抬起头、直起腰的劳动者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