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日?20日,世界建筑大师矶崎新“未建成”建筑艺术巡回展在经历北京、上海、广州三站之后,由天泰集团主办的最后精彩一站将在青岛雕塑艺术馆盛情开放。
关于大师震撼世界的隐喻的魅力、创造社会的“像”的激情、生动传神的思想火花,青岛建筑界、学术界、艺术界与广大民众,以及即将来自全国的业界名流
、全国及省内主流媒体同样充满期待。赏析大师的作品、解读大师的思想或许让所有期待现场观瞻的爱好者有些迫不及待。
隐喻的魅力
先让我们倾听一下从世界建筑的视点对建筑大师的品评吧!
“矶崎新是代表了20世纪后期特征的建筑家”;
“在现代主义动摇之后,后现代主义开始抬头的1960年以来,矶崎新是一直处于领先地位的”;
“他的作品反映了现代生活的希望和矛盾”;
“他能很好地周旋于革新与传统的旋涡之中”……
以上并非过誉之词,矶崎新是以隐喻大师的称谓享誉世界的。
矶崎新认为:“建筑中的意义并不是外延的,而大部分都是内涵的。这种内涵,是以暗示和隐喻为基础的,‘建筑语言’要求形成联系。”在他的作品中通常有九个常用隐喻,如阴阳人、字母、官能机器、柏拉图立体、微明、空洞、废墟、影和暗。
在公认的建筑大师中,有像阿尔瓦阿尔托或安藤忠雄那样,靠超越时代,超越场所性,表现作者自身的个性或是“手的痕迹”而取得成功的。他们的建筑常常由于作者的个性或者叫“手的痕迹”而失之为同质的重复。
与此相反,矶崎新在作品中一直力图排除自己的痕迹。最近,他常用作为形式的建筑、超概念的建筑、大写的建筑等言论,表明他的内心充满了力图摆脱像“手的痕迹”,追求形而上的建筑的想法,追求建筑中的“无我”境界。
何为“未建成”?
矶崎新建筑艺术巡回展以“未建成”为主题,为什么大师要把自己未能实现的作品展示出来?
这位来自东瀛的建筑思想家有着自己的独特见解。“未建成”这一概念由矶崎新于2001年在东京个人建筑展上首次提出,并在同时出版的《未建成/反建筑史》一书中进行了深入阐述,他认为“反建筑史才是真正的建筑史”。
在矶崎新看来,建筑是社会性的行为,建筑也是生长的过程。这一过程包含在从建筑思想到建筑实践的各个环节之中,体现出建筑师对于建筑的不同思考。“未建成”建筑是由于种种现实原因或技术原因未能实现的建筑构想。
即将在青岛雕塑艺术馆展出的“未建成”建筑展内容主要有已有模型、电气的迷宫、新制作的模型三大部分,展出形式为建筑作品模型、平面效果图以及DVD放映。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矶崎新大师的重要代表作《电气的迷宫》将在这次展览中一展神秘的面容。这件巨大的装置艺术作品表达了大师对未来城市及城市中哲学、美学的思考。
建筑有时间性,而构想是没有时间性的,它会长久地保留于思想的空间,成为一种消解时间界限的建筑史。阅读这部建筑史可以更深刻地了解建筑与社会的对应关系,也是了解现实建筑的有益参照。因此,在本次展览中,矶崎新特意选择了部分已建成与“未建成”项目同时展出,以作为一种“未建成”与“建成”之间转化关系的揭示。
这种“未建成”的意义,就在于有着社会责任感、先锋意识的先行者的思考轨迹。走近这位充满哲学气息的老人,对于我们思考和讨论中国当下的建筑状态以及中国人对于建筑这一表现公共属性、思想属性与历史属性的独特艺术所在,显然有着现实的意义。
矶崎新的建筑外思考
NO1、构想“未来城市”
上世纪60年代日本处于快速城市化进程,这个过程带来了各种问题比如交通拥堵、资源缺乏、土地紧张等。目前,我国同样面临这样的问题,人口多、可耕地少、资源缺乏,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城市将怎样发展?我们未来的城市是怎样的?
矶崎新认为,“建筑师应该思考建筑之外的问题”。他进而描述,“在15世纪,城市建筑的概念是一个城市中的孤岛,等到了近代,才有了关于城市后期概念探讨的人群。我的老师丹下先生在年轻时曾经说过一句话,‘在决定建筑的时候,我们必须考虑城市的多边环境’。也就是说建筑只是城市的一部分。”
显然,矶崎新对于建筑的思考不仅仅局限在一个“建筑小岛”内,城市、人群和城市的未来都是要考虑的问题。正是因为社会责任感,才有了上世纪60年代末,日本很多建筑家在面临城市化困扰时,产生了关于未来城市的设想,比如丹下先生就提出把东京整个城市建在海上的想法,以及矶崎新关于“空中城市”的设想。
这些对于未来城市的设想并非“空中楼阁”。因为“未来城市”的构想至少给我们提供了一种思考的方式。这对于我们现在国内议论很多的城市问题是一种冲击,因为建立城市带,把城市连接起来,并不能解决可耕地资源少、水资源贫乏、发展后继资源紧缺等问题。我国城市化发展的未来走向需要有革命精神的建筑师的引导。
NO2、谁在规划城市?
在建筑学界,关于城市规划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一种认为城市是需要规划的,或者可以想到比较好的规划方案,而矶崎新从上世纪60年代就一直对城市规划发出质疑。他认为,规划是一种过程。城市的规划权非常复杂的,到底是谁在规划城市?
矶崎新表示,“人们在这种被调和的环境当中生活,实际上有一个问题,规划是否有效?因为情况在不断变化,我们有没有能力加以控制?”
上世纪60年代,矶崎新提出了过程规划论。他认为,对城市的规划论有封闭的规划论,也有开放的规划论,另外还有一个过程规划论。对于城市规划有两种解决方法,第一种是更加仔细地加以规划,第二种针对规划本身提出问题,我们不可能加以控制进行修改。他认为,对具体的城市提案,应该在不断地进行着,这不光是对于城市,对于建筑同样也是这样。
城市规划本身,表面上是一个技术问题,怎么处理交通、光源分区,怎么处理人的各种需求。但实际上,城市规划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这对于我们现在城市的规划敲了一次警钟,我们现在制定的不少规划基本一成不变,动不动就是执行10年、20年,但这些规定是不是可行、是不是符合社会发展,都应该在过程中进行再思考,因为城市的规划权并非由“谁”来主宰,实际上,它是一种动态变化着的社会力量。
社会的“像”的建筑
矶崎新是日本建筑大师丹下健三的弟子,在建筑手法上喜欢将老的元素拼贴成新的东西。其作品多为大型公共建筑,设计风格尤以创新、有气魄著称,包括美术馆、艺术馆、歌剧院、天文台、办公大楼和居住区。
矶崎新一直以来坚持认为,建筑设计不应该只是为了解决现实问题,建筑的初衷应该是创造社会的“像”,这个世界需要能为之惊叹的能成为社会的“像”的建筑。
矶崎新近几年设计了大量作品,尤以美国佛罗里达州的迪斯尼总部大楼、日本京都音乐厅、德国慕尼黑近代美术馆、日本奈良百年纪念馆、西班牙拉古民亚人类科学馆、美国俄亥俄21世纪科学纪念馆、意大利佛罗伦萨时尚纪念馆、日本群马天文台等最为著名。
比如在武藏丘陵乡村俱乐部设计中,矶崎新从地基发掘中发现了美丽的绿色片岩,他决定把木构和石材作为有意味的符号和大森林的记忆组合到新建俱乐部中去,在建筑中创造一个具有情节性的象征元素。其中的方尖塔被用来隐喻基地上曾经生长过的森林,阳光像透过树叶般地漫射穿过方尖塔的木格栅,塔内四根原木立柱成为象征性符号而非结构性构件。在此,方尖塔不仅是空间形态的构图中心,其隐喻的结果也产生多种释义,增强了建筑语言的联系和美感。
在中国,近年来他也做了不少项目,比如深圳文化中心,还参与了中国很多项目的投标,如国家大剧院、深圳证券交易中心、中国国际体育会展中心、北京金融街中心区等,从而在国内拥有了更多的崇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