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把时光回溯到上世纪20年代中期,当我们行走在中山路——馆陶路一线时,也许会对眼前的景象赞叹不已,青岛证券交易所、麦加利银行、汇丰银行、德华银行、正金银行、朝鲜银行、交通银行、大陆银行、上海银行、金城银行、万国储蓄会、美孚石油公司……这个被称为“鲍岛”的地方是当时青岛真正的“华尔街”。
但假如我们再把时光向前推20多年,一定会为20年后青岛的情景而惊讶。189
7年,德国海军工程师乔治·佛朗求斯刚刚完成在胶州湾的“东方考察”,向德皇汇报:“山东半岛南部的胶州湾在军事上与经济上是最适合德国的地点。”而在德占早期的胶济铁路、青岛港和城市规划三大投资,既可以看作是民用需求,也可以归纳到军事配套的体系之内,胶济铁路和青岛港对于军事占领的作用不言而喻,仅就城市规划而言,也基本遵循的是“先军后民”原则。
但最后发展的事实却是,依托胶州湾发展起来的青岛并没有像德国所期待的那样成为“军舰过冬的良港”,而是成为中国各个时期经济体系里耀眼的一环,并且曾经一度走在中国经济和政治的最前沿。
这其中,我们不得不考虑两个大背景,一个是青岛发展依托的是整个山东半岛,另一个是当时和青岛一样被较早开发的城市目前都是中国经济发展的佼佼者。这一点也给我们今天进行“拥湾发展”提供了一个重要的“前提”,就是“拥湾发展”背后靠的依旧是整个山东半岛,而其面向的依旧是大海对面衔接的世界各地,一个是动力来源,一个是市场渠道。
本报记者 门国锋 黄伟 赵王月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