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情和不起眼的细节
2007年4月30日,只说这天下午以后经历的若干事。
傍晚,他们的国父纪念馆旁的广场上。我自己在边上徜徉,一位年轻的少妇骑着一辆脚踏车从我身边过,后边紧跟着的是他年幼的儿子,一路小跑,一路欢笑。明明是我站得位置不好,撞了一下,那妇人赶紧下车,连说对不起
。我很迷惘,也很困惑,感慨万千。
就在一个小时以前,车子经过他们的“总统府”,导游喋喋不休地介绍,同行的一位朋友随意地问了一句,从你们的立法院到总统府大概需要多长时间。你猜导游怎么回答,她说,你最好实地走一下。
人都喜欢聪明的人,不喜欢精明的人,这应该是真理。我以为该导游属于后者,太自以为是。尽管,一路上,她也跟大多数台湾人一样骂陈水扁是死阿扁;尽管,她当玩笑地说过:一旦共匪打过来,求求你们一定要收留我呀。
将近晚七点,台北的雨终于飘落下来。台北的雨让人思绪万千。
最后的晚餐,在台北帝后大饭店。
路上,车水马龙,灯红酒绿。旅行车慢悠悠地开过去,开过去,停在大饭店的斜对面,不算近的一段路。大家的雨具带的不够,过马路不免忙乱,且有几人确实也没有走斑马线。只听得导游大喊:这里是台北,不是大陆。声音好刺耳。进到饭店,有人把湿淋淋的雨伞带进了大厅。只听得导游又大喊:把雨伞带上伞套,不要弄脏了人家的地毯。
有时,感觉往往很准确,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终于,有人忍耐不住了,问:你为什么不让车子停在饭店边上?进饭店前,你为什么不提前提醒大家给雨伞装上伞套?
沉默,尴尬,没有合理的解释。
那个发问的人是我。
一味地指责别人,其实没有多大意思。我只是善意地给自己的同胞提一点点忠告,离开大陆,无论你走到哪里,时刻都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否则,自取其辱。
和人生一样,不可能到处是诗情画意,风花雪月。最后的晚餐,发生的一段小插曲,也好。
一段短暂的经历,一段难以割舍的亲情。
一湾浅浅的海峡,你在那边,我在这边,淡淡的忧伤升起来。
关于台湾的记忆已成为一种回忆。窗外,零星的细雨飘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槐花的香甜,惹人醉。
子夜时分,台湾的雨还下吗,是否依然?(编辑
穆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