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家审计署29日发布审计公告,公布了五个专项审计和审计调查结果。其中对18所高校2003年度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计发现,至2003年末,18所高校债务总额72.75亿元,比2002年末增长45%,其中基本建设形成的债务占82%。
中国农大校长陈章良将大学负债归咎于“政府投入没有达到《教育法》的要求”。从现象来看
,陈章良的说法并不算错,但是如果我们追问一句:为什么在政府投入不达标的情况下,各高校依然“霸王硬上弓”、一味加快扩招的步伐呢?我想,不外乎这样两个原因:
高等教育职能定位走入误区,扩张冲动在所难免。这些年高等教育的发展,基本走向了一种“规模扩张”式的商业投资之路。这种日益严重的产业化思路,直接导致高等教育已将随意透支当作了一种习惯。
高等教育承载着很强的“政绩情结”。高校的规模决定了升格,而升格又关乎着政绩,思想上重视是肯定的。但是重视又有不同的出发点。教育是长线投资,回报较慢,所以通过高额负债方式,既风光了眼下,又可以把包袱层层推向下一任,何乐而不为?
一座大学动辄几个亿甚至十几个亿的负债,怎么填补?指望通过教育高收费、乱收费来弥补吗?在人们维权意识越来越强、教育市场化还难成气候的今天,这有着相当的难度;指望自身管理出效益吗?那更不可能。最终的埋单者,还只能是政府财政。而比埋单更深刻的教训,还是应该冷静面对严酷现实,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会走出这样的弯路了。(马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