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前,他矫若游龙的双手剑在《少林寺》中初显身手,20年后,他以满身的侠气走上“天山”与徐克切磋剑法。他的大名叫于承惠,“老一点”的青岛人知道,他是咱老乡。
20年时空轮回,在媒体极其关注的徐克新片《七剑下天山》中,我们发现了多年不见的老乡于承惠,于是,就有了一个他回乡省亲时见面的约定
。
不约而同选择了闹中取静的茶楼“三生缘”。沏一壶乌龙,听着屋顶蝈蝈的鸣声,这位已是白髯飘飘的64岁“黄河大侠”以指为剑,说“天山”,道“七剑”,论“武侠”,娓娓而谈。
“天山”有禅义
徐克的“七剑”名如其实地选在天山开拍,也名如其实地选择了武功赫赫有名的于承惠担当“七剑之首”傅青主。对于徐克的力邀,64岁的于承惠说:“‘天山’有禅义,‘七剑’有侠风,这也是我这些年追求的武侠要义,岂能推脱。”
早在拍《书剑恩仇录》时,徐克就与于承惠探讨过“七剑”,关于“侠”的许多认识两人不谋而合。于承惠认为,徐克在他的“七剑”导演阐述中所论及的“侠义”和对七剑的理解非常精到。“许多人认为‘侠’就是武器,其实,‘侠’是对道义的一种承诺。”于承惠说,前天他在家里画了一个钟馗,他的理解就是:它是金刚之身,童子心肠,他一定是有力量的,是正义的化身———这就是侠。
《七剑下天山》在新疆那神秘、辽阔的适合诠释“侠”文化的地方开拍,于承惠说,这很容易让“七剑”们找到感觉。
“七剑”藏其宗
徐克在“七剑”中赋予每一把剑独特的意义,比如他所用之“莫问剑”,具有王者风范,剑身乌黑、修长而富有弹性,利于劈斩,适合变幻难测的招式,是智者之剑,取“莫问前程有愧,但求今生无悔”之意。持有者傅青主是七剑的精神领袖和智慧的象征。
但所谓“万变不离其宗”,于承惠说,“剑”是最能表达中国禅义的东西,剑有剑的文化。使用剑的人,不能是花架子,要从骨子里使剑,要每一根神经都运动起来。真正的宝剑拉出时有一种逼人之气,但当你观赏它的时候,它却有一种祥和之气。
“莫问”傅青主
傅青主出来是个什么样?于承惠讳莫如深地说,要观众耐心等待。于承惠说,外形上他是个侠,骨子里更是个侠。说起他的造型,于承惠透露,在天山拍戏时,因为天寒,他在傅青主的帽子后加了一个白色的披风,因为色彩的搭配,又用布做了两个袖笼。于承惠笑说,“七剑”里七个人形象上都颇像“卡通”。剧组为大侠们准备的鞋子也是好看但不好使。于是大侠每每都会动手改造它们。他说,作为大侠,飞沙走石,要有特制的耐用的鞋底。所以每次他都要取帮换底。
被称为武林“双手剑”宗师的于承惠在《七剑下天山》中仍会双手用剑,对于神秘的“双手剑”,于承惠这样诠释它:“剑的重量比单手剑要重些,剑刃像丝瓜瓤,才不致碰到比它硬的东西就卷刃。”于承惠给它赋了一歌诀:“偶有一剑撒手单,遇使凶风触天边”。于承惠说,双手剑要求剑手身体十分柔韧,而身体肌肉24小时不练就衰老,这些年,他每天再忙再累都要保证两小时的习武练功。
笑谈黄老邪
64岁的于承惠仍炙手可热。正拍着“七剑”,就被张纪中强抢去拍《神雕侠侣》中的“黄老邪”。对此,于承惠只是淡淡一笑说:“我哪有那么火?张纪中急着要我去救火,是因为我给他拍戏不用那么啰嗦,一招一式不用现教,省时间呗!”
有侠义之气的于承惠,两个剧组串戏,4天只睡3个小时。他说,人家这样看重你,你得对得起人家。
于承惠说,其实他对电影电视并无太大兴趣,这些年,无论拍不拍戏,他都是为武术而忙,拍几部戏,挣些钱,然后静静地研究他的“武侠”美学,才是他的生活要义。
“大侠”这些年我从小练武,住在西镇,启蒙老师是李树斋,还有纪老师,孙老师。19岁离开青岛去了山东武术队,24岁时候因为腿部打针造成骨头劳损,离开武术队,去了工厂,当了一名车工。后来去宁夏当教练,想考上海武院的研究生,人说超龄了,这时候有人找我拍戏,我说,两门两道,没当回事。
后来华东地区武术比赛,有人说双手剑古今中外没人用过,我很不服气,要让他们看看,恰逢《少林寺》剧组到山东招演员,住在山东武术基地,武术比赛的裁判也住那儿,我去那里跟他们探讨,拿了一木棍去了,结果就遇见了剧组的人。改变了我的人生道路。
《少林寺》之后,我还拍了《南北少林》、《少林武王》、《孙子》、《武松》、《黄河大侠》、《笑傲江湖》等,1993年,我策划、编剧、组织、设计并出演了大型武术影片《东归英雄传》,中间一般是拍两部戏,然后静下来研究武术,然后再去拍戏……
徐克之 “七剑”脸谱
《七剑下天山》是当代武侠小说大师梁羽生的代表作,写于1956-1957年间,最初连载于《大公报》。另外这部小说还有前传《白发魔女传》及外传《塞外奇侠传》。
徐克的电影版主要改编自《七剑下天山》,讲述清兵入关以后,七位出自天山的剑客来到中原发生的故事;而电视剧版的《七剑下天山》则对《七剑下天山》和《塞外奇侠传》进行了糅合和重新梳理,小说中很多主要人物如冒浣莲、易兰珠、桂仲明等都“退居二线”,成为了后来的“新七剑”。
莫问剑傅青主,七剑精神领袖。扮演者:刘家良(电影版);于承惠(电视版)游龙剑楚昭南,锋芒毕露,七剑核心。扮演者:甄子丹(电影版);赵文卓(电视版)青干剑杨云骢,为人敦厚,恰是楚昭南的反面。扮演者:黎明(电影版);王学兵(电视版)克星剑辛龙子,性情古怪,不好交往,喜用新招。扮演者:戴立吾(电影版);计春华(电视版)天瀑剑武元英,爱情受挫,丧失自信。扮演者:杨采妮(电影版);桑伟林(电视版)舍神剑韩志邦,性情坦荡。扮演者:陆毅(电影版);张博(电视版)日月剑穆郎(即凌未风),年轻,对情感茫然无措。周群达(电影版);乔振宇(电视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