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段时间,一些新人听闻“寡年”结婚不吉利的传言,纷纷抢在年前结婚。 假如回顾一下过去的“寡年”(全年无“立春”的情况,在19年中便会出现7次),我们发现今天上演的几乎是与当年同样的一幕。那么,这一幕所反映的是一种怎样的国民心态?  
;毫无疑问,抢在“寡年”之前结婚,与去年暴发的SARS对一个民族的伤害不可同日而语,但这种受非理性信念的支配,形成广场效应的非理性盲从,却与SARS期间人们抢购药物、陷入惶恐以及以邻为壑的行为如出一辙。 假如SARS就是一面理性的镜子,映照出了我们当下脆弱的社会心态,那么这样一块“寡年”的镜子,则全面映照了一直伴生于我们民族的非理性心态。 对此,有学者以“大国寡民”心态来为其命名。当社会已经走出了古代社会那种“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的“小国”形态,当地球正在成为一个小小的村落,我们的国民心态却依然没能走出“寡民”的困境,现代国民意识依然没能唤醒。杨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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