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长银、沈长平兄弟流窜六省、残杀肢解11人的疯狂行径,随着河北警方的神勇表现而被终止。人们震惊于这对“杀人魔”残忍和暴戾的同时,也对城市的秩序和安全表示了担忧。综观整个事件,我们认为,现在的城市在对边缘人群管理上存在极大的危机。
“二沈”本身就是流窜数
省的流动人口;其屠刀所向,也大都是从事娱乐服务行业的年轻女子。这些女子大多孤身一人生存在城市的某一个角落,对于这个城市而言,她们就像《日出》中的陈白露一样,“天亮了,我也要走了”,属于很少见光的一群。在其中一座城市,“二沈”杀死三名女子后,根本不为当地所知。她们(包括凶犯“二沈”)和这个城市的联系,往往是短暂的、随机的,甚至是虚幻的。现代城市的户籍制度、社区管理、治理模式等一整套制度,和她们基本不发生什么关系。日常的联系,差不多只剩下房租和水电费了。
这是一个生活在主流生活之外的边缘人群。对于这样的人群,我们的城市提供了什么样的生活环境与生活秩序?仅仅是应付差使式的检查制度,或者是一阵风式的突击整顿。在很大程度上,城市治理这种公共产品并没有影响这个人群。
既然边缘群体是一种存在,我们就有责任提供基本的公共产品。知名学者、清华大学教授秦晖曾经撰文指出,边缘群体与市民一样需要公共物品,在主流社会的公共空间尚无法吸收他们的情况下,应当帮助他们在法治的基础上建立自己的公共生活,否则,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便会填补这个空缺。这又反过来使主流社会更认为他们的公共生活有害并加以阻碍,那就形成恶性循环了。
从这个意义上讲,“二沈”连续残杀娱乐业女服务员事件,为现代的城市管理提供了一个参照。将“外来人口”从都市边缘群体转化为稳定因素,已经成为城市管理的当务之急。涂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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