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社记者林红梅、刘海民
许振超的妻子也姓许,叫许金文,小巧的身材,说话总喜欢笑。因为许振超在自己的兄弟姐妹中排行老大,所以许金文称他“许老大”。在她的眼里,许振超是会干活也懂生活的人,责任心强。她称自己真的“很知足”,也真的是一位“幸福的女人”。下面是她的几段自述:
我和
许老大5岁就是邻居。上小学时,他家里生活挺困难,老大可劲地帮大人干活。她妈给街道上加工网兜,他就在一旁帮着缠梭子,上学前他会缠好大一堆,他说:“起码要够妈一天用的。”邻居街坊都喜欢他,我的父母也整天夸他。大了,两人自然而然地就走到了一起。
许老大是个责任心强的人,他顾港口那个家,也顾我们自己的家。两年前,他们的码头搬到了黄岛,一个礼拜只能回来一次,他就时常打电话来家问寒问暖。他平时是不喜欢逛商店的,休息时,总要提出带我上街逛逛。可有时看他累,我就先说自己累,不去了,他的心我明白。
我退休后在家,平时没什么事,不就捣腾这个家嘛。老大喜欢花,我就养了一窗台。老大一回家,我就变着花样给他做吃的。老大当家早,能做几个菜,做得很好吃,像油菜、粉条包子就是他的“绝活”。回家怕我累,他现在还常常自己下厨房。我们家吃饭简单,两菜一汤。偶尔多一个菜,老大就要嗔怪:奢侈!
老大穿着不讲究,早些年上班下班都是那套工装,他说感觉挺好的。我说,你感觉好就那么穿。这两年成了“港口名人”,大小也弄了个干部,才狠心买了两套西装。隔三差五的有个活动穿穿。可他知道“武装”我,1994年他去了趟荷兰和香港,自己什么没买,却给我捎回了两套套装。其中有一套,素色的底子衬着朵朵大红花,至今我穿着上街,还有回头率。
我真的很满足。从结婚到现在,我们搬了5次家了。从13个平方米一直搬到现在的90多平方米。眼下这房子是商品房,20万元出一点头,除了他挣的,还有我炒股赚的。老大现在挣钱多了,但他不喝酒,花销很有限。他回家常带着一种自豪说,码头工人现在的地位上来了,以前让人瞧不起的“老搬”,如今哪个一月不挣个几千块?!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我刚参加工作到青岛电炉厂当工人。那年市北区开运动会,我赛跑得了个红色笔记本,后来我就把它当定情物给了许老大。很快,他就把这个本子写满了,那上面记的多是门机的配件和一个个名词,还有一首《水调歌头》。后来我们先后几次搬家,东西扔了一大堆,可他将那个红本子完好地保留着。我想起这个本子,心里就暖暖的。
和许振超结婚以来,经常“走南闯北”地过嘴瘾。可实际上,只有2002年“五一”时,一家人一起去了一趟济南,欣赏了一番重新喷珠吐玉的趵突泉。这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和女儿都感到开心。老大多次说,等他退休后,带我到西藏转转,好好补偿我。
回到家里,吃完饭,许老大就喜欢朝沙发上一倒,把脚搭在皮垫上,我就赶快给他沏上一壶茶。每到这时,我喜欢坐在一边看他品茶,仿佛岁月都溶化在渐淡的茶水里了。(完)
新华社青岛4月14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