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商报》 文/元鸣 张雪
昨日,惠州市政府部门终于对“南旋事件”作出回应。据水口镇政府向市政府提交的“关于南旋事件的情况报告”显示:本次事件中,共有63人受伤,其中重伤4人、轻伤10人、轻微伤49人,无人死亡。事件发生原因仍在调查中,但不排除有人蓄意策划和挑动。而南旋毛织厂的王庭聪董事长昨日在接受本报独家专访时亦表示:怀疑本次事件是“南旋”的竞争对手在幕后横施黑手。一是事件发生当晚,即6月24日晚,广州一家新闻媒体就守在工厂外面,并在第二天对事件作出了报道。另外,正是这家媒体,在去年同一时期,曾大篇幅作了“南旋”拖欠建筑工人工资的不实报道。这家媒体两次的表现,都不得不让人怀疑其背后的真实动机。
报告称受伤63人 事件原因待查
据悉,惠州市各级政府有关部门在南旋事件发生后即介入调查,并多方采取措施。记者昨日在南旋厂现场也看到不时有政府相关部门用车出入,据透露,相关部门负责人昨日均到南旋厂商讨善后事宜。
经过几天的调查处理之后,惠阳市水口镇政府昨日向惠州市委市政府提交了事件的情况报告。该报告称,6月24晚,南旋毛织厂200多名工人以“保安殴打工人”为由与保安发生冲突,并由此演变成26日保安和工人较大规模冲突,导致63人受伤,其中重伤4人、轻伤10人、轻微伤49人,该厂部分设施在冲突中遭损毁,直接经济损失一百多万元。
厂方有不妥行为
报告称,24日晚,南旋厂保安因一工人违规领餐与工人发生冲突,200多名工人借故保安殴打工人,砸打保安部、人事部的门窗和厂外的治安岗亭。其后,南旋厂调来维持秩序的100多名保安与工人对峙并引发冲突,造成20多人受伤。
25日早上,南旋厂800馀名员工罢工,要求惩处打人凶手。该厂行政部经理王某人为制止工人闹事,擅自调集100多名保安与工人对峙,企图强迫工人复工,引起了更大范围工人的愤怒。
不排除有人策划挑动
该报告分析称,南旋事件发生的原因有内外两个方面:从内部看,一是该厂新建、规模较大、工人多且素质差。工厂管理网络不健全,对工人不能有效管理;二是公司保安队伍管理不规范,该公司自行雇请的保安员有120人,保安员工作方法简单粗暴,导致工人与保安产生对立情绪。从外部看,目前尚不排除有人蓄意策划和挑动。关于事件发生的原因,仍在进一步调查了解之中。
政府五措施平息南旋事件
根据该报告,惠州市各级主管官员将密切关注事态发展,努力处理善后事宜。报告提到,惠州市市委书记黄锦辉要求各部门重点做好五方面的工作:一是撤换厂方原有治安队伍,由惠州市公安局派出治安队伍接管;二是安抚工人情绪,依法查处带头闹事的人和殴打工人的保安;三是协助厂方尽快恢复生产秩序;四是及时发放还未发出的部分工人的工资;五是注意做好伤者家属的接待和解释工作。惠州市还将从各有关部门抽调工作人员组成专案组、保卫组、宣传组、后勤保障组等专职小组分头处理相关事情。
昨日,记者两赴南旋厂,几经艰辛终于联系上了南旋毛织厂的高层,该厂董事长王庭聪(见右图)先生接受了本报的独家专访,就该事件作出回应。王董在采访中多次强调,该事件不是偶然,幕后应有“黑手”在操纵。
工人先滋事
王董介绍说,事件发生于6月24日晚六时许,时值工厂晚饭时间,工人们都在食堂排队就餐,这时,有五名工人插队并不按工厂规定佩戴工作卡,一名保安要求他们戴上工作卡并排队。不料这几人竟破口大骂,并殴打该保安。保安见情况不对,忙用对讲机通知两名同事过来制止了这几人。当晚公司得知情况后,开除了这几个闹事的工人。晚上七时许,那几名被开除的工人纠集了近三百名工人想找保安报复,但没找到人,这批人遂手持水喉铁在工厂里乱打乱砸。
保安曾是军人
王董告诉记者,在开除那几名工人的同时,厂方就要求保安尽量避免再与工人发生磨擦,以免事态扩大。但闹事者的行为令这些保安实在看不下去了,为制止工人破坏工厂的行为,最终爆发了冲突。
当晚,共有四十多名工人受伤,绝对没有人死亡。王董说:“如果真的闹出了人命,不仅那些保安,就连我这个老板也要在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哪有时间接受你们采访呢?”
王董还告诉记者:“我们工厂的保安全都是退伍军人,上岗前经过严格培训,工厂也有严文规定,绝不允许员工们打架,保安更要做到打不还手。”“所以我相信那晚保安们绝对不会出手打那批滋事者。”
事态渐升级
王董说,冲突发生后,工厂马上通知了当地警方,警方也派人来调查情况,后见事态已平息,警察就离开了。而厂方为避免保安与工人再起冲突,连夜把工厂内的120名保安都送到了十几里外的横沥镇。25日,一些不明真相的工人开始罢工,要求厂方处理保安,一些工人更在厂内搞破坏,厂方不得不紧急要求所有工人停工,并召开紧急会议,准备和工人们协商。但26日早上,闹事者的破坏行动进一步升级,还焚烧了一辆外地来工厂的送货车。厂方怕事态失控,也怕更多无辜工人受到伤害,遂通知了有关部门,有关部门马上派出约八十名军警到工厂维持秩序,事态才得到控制。
工厂损失大
王董告诉记者,本次事件工厂损失惨重,直接经济损失至少达一百万元人民币,间接损失就更是难以估计,至少不低于三千万元。此时,旁听的几名该厂行政人员插言:“不止这个数,光是人事部被抢的电脑价值就一百万了,另外玻璃、外墙的铁栏、路灯也被砸了许多,最离谱的是连食堂的米、油也给人偷了不少。”
疑有黑手操纵
王董认为:这次事件发生得太突然,因此他怀疑有人在幕后操控。另外本次事件中有两个疑点令其更坚信自己的猜测。
一是事件发生当晚,即6月24日晚,广州一家新闻媒体就守在工厂外面,并在第二天对事件作出了报道。另外,正是这家媒体,在去年同一时期,曾大篇幅作了“南旋”拖欠建筑工人工资的不实报道。这家媒体两次的表现,都不得不让人怀疑其背后的真实动机。
二是本次事件发生的时间也令人生疑。王董告诉记者,这几天正好是工厂发“粮”的日子,而闹事者在破坏过程中,主要洗劫了工厂的人事部,里面记录了工厂大部分资料,尤其是工人的薪酬资料。结果这几天工厂因失去这些资料而导致无法准时发工资。目前,工人中流传着厂方发不出工资的传言,甚至称工厂已拖欠工人两个月薪水。幸好工厂迅速作出了反应,发出通告知会工人将在五天之内发工资,才没激化出新的矛盾。
除了上述两点外,王董还告诉记者,这几年,外界流传着许多不利于“南旋”的传闻。王董认为,这几年,“南旋”发展迅猛,也招惹了许多竞争对手,但如果他们想以这种方式来打击“南旋”,是绝对不会成功的。
厂区基本恢复秩序
记者昨日在南旋厂周围看到聚集的工人已经大为减少。路边的工人告诉记者,有一些工人已经离开工厂了,还有不少工人因为天气太热,呆在宿舍里。记者问了十几个工人,他们都表示工厂饭堂从前天晚上已经正常开饭,凭工牌就可以打饭。
工厂拟五日内出粮
昨日南旋厂方发布公告,表示由于员工五月份的工资资料在冲突中部分丢失,难与有关政府部门的协商,确定了五月份人工的发放方案。根据该方案,五月份做满一个月的熟手工可以拿到900元人民币的人工。如果某位工人在七月份的工资超过900元,则其超过部分将补发给该工人作为五月份的额外工资。不少工人在研究完该方案之后,都对记者表示还可以接受。
周边商铺担心殃及生意
南旋厂建厂之后,附近就冒出了几十家日用品商店、小饭馆,甚至还有一两家网吧,都想做这一万多名工人的生意。一家日用品商店的老板娘告诉记者,因为南旋厂里有超市,生意并没有预期的好,这次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几时能够正常开工,很担心生意会受到影响。
工人希望获知真相
在采访中,不少工人表示如果事件平息,厂方能够给工人们一个满意的解释,他们还是会留下来。
南旋厂董事长王庭聪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也表示,他昨日一早就收到一名工人来信,希望厂方尽快告诉员工事情的真相,使员工能安心上班。
工人满意工厂环境
记者采访到的十几名工人,都对南旋厂的人工和生产、生活环境比较满意。一名烫衣工告诉记者,他每个月大概可以拿到1000元左右的人工。南旋厂为员工提供食宿,他每个月只要交15元的住宿管理费和60元的伙食费,剩下八九百元都可以寄回老家,这比他以前做过的其它厂都要好,而且南旋厂厂区内有超市、邮电所、报刊亭、长途电话室、乒乓球室,食堂还经常放电影。旁边几名补衣女工也赞同该工人的说法。
记者在采访时,遇到一位在南旋公司东莞厂工作的谢姓员工。谢生告诉记者,当他看到南旋厂的门窗和其它设备悉数被毁时,简直不敢相信。谢生在南旋厂工作了四年,觉得南旋厂一向对员工都非常照顾。
南旋厂工人非常关注事件进展,希望尽快查明真相。
惠州恶性骚乱:百余保安集体砍人
千名武警进驻
《香港商报》 文/元鸣 张雪
日前,位于惠州市水口镇的一间大型港资企业―――南旋毛织厂发生恶性斗殴事件。自6月24日下午起,因一起小磨擦,该厂保安一连三日与厂内员工发生冲突,致使数百人受伤。目前,惠州市公安部门及近千名武警进驻工厂和医院,平息事态,维持秩序。本报将继续关注事态发展。
保安持利器见人就打
据了解,这次殴斗事件的起因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工人李某告诉记者,6月24日下午5时30分左右,他所在的三厂提前收工,一千多名工人来到厂内的饭堂排队就餐。此时,其中一名工友也许是想知道今晚吃什幺,越过队伍跑到前面看。这时,一名保安冲了上去,大声喝道:“你敢插队。”一把将这名工友揪出来,与此同时,另外三名保安也围了上来,二话不说,挥拳就打,该工友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打得混身是血,昏死在地上。
李某说,这些保安看到那工友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仍不肯停手,不断地用脚踹他。该工友的四名老乡看不下去了,跑过来想把保安拉开,也挨了打。
李某说,保安的行为激怒了排队的近千工人,工人们围上去指责他们。一名保安见势不妙跑了出去,不久,这名保安带了保安队长过来,队长手里还拿着一把斧头。保安队长一进来,挥起斧头就砍,驱散围着保安的工人,躲避不及的工人受伤。赶开工人后,队长和四名保安把那名最先挨打的工友及其四个老乡带到了保安室。另一名工人刘某告诉记者,晚上七时许,陆续下班的工人得知下午发生在食堂的事情后,数百人自发集合起来,前往办公室想讨个说法,但是办公室里没人,灯也全关了。工人们走出工厂来到路边,拦住一辆路过的公共汽车,砸烂车窗,失控的工人还烧毁了一辆厂外的汽车。
记者插了一句话,问:“你们为什幺要这幺做?”刘某说:“我们觉得老板是想避开我们,为了引他注意才这样做的。”
刘某告诉记者,之后他们还砸了工厂内的保安亭和一些路灯。但保安一直没出现。
晚上九时,工人们陆续回到宿舍。惨剧就在这时开始上演了。
刘某说,在二厂厂长及工厂经理的带领下,厂内的160多名保安手执水喉铁冲进了宿舍楼,见人就打。
工人祝某告诉记者,事发时他正在宿舍和老乡聊天,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喊:“保安来了,乱打人啊。”他就跑了出去,看到数十名保安分头冲了上来,见人就打,他见势不妥,退回房内从窗口跳了下去。过了半小时后,他看到宿舍楼已平静下来,就回宿舍收拾,沿途见到多间宿舍里都是血迹斑斑。采访中,所有工人都告诉记者,自当晚起到昨天,这些保安仍在追打工人们,甚至无辜殃及厂外路人。一些工人还肯定地告诉记者,三天里至少有七名工人被打死了,受伤的也至少有六百多人。
■记者直击
事发工厂如历浩劫
记者接到读者报料后立即赶往惠州。到达事发地点―――惠阳水口镇南旋毛织厂时已是下午六点钟。南旋毛织厂由数栋庞大的浅色建筑组成,围墙内外均有绿化,厂房环境优美。工厂旁边有到达惠州的专线巴士站,沿途有写着厂名的巨大路牌,显示工厂在当地地位不凡。
据介绍,事发前工厂约有15000名工人,目前还有数千名工人聚集在工厂内外。在厂门口,记者看到很多任务人三五成群坐在路边,身旁放着铺盖和行李箱,还有工人不断地从工厂里搬行李出来。
整个工厂显得异常静寂,满目皆是被砸烂的外墙玻璃、各种垃圾,空气中充满着焦燥的味道,工人们的脸上带着疲惫……显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浩劫。
工厂周围到处可以看到武警的身影,每个大门都由数名武警把守。工人们凭着工牌仍可以自由进出,外人则一律不准进厂。为了进工厂了解情况,记者谎称进厂探望亲友,试了几次都被手持警棍的武警拦截在外。最后记者跟着工人爬过被砸烂的铁栏杆围墙才进入了工厂。在厂房之间宽阔的信道上,记者看到满地都是被砸烂的垃圾桶、写字台和消防器具等工厂设施的碎片。靠近宿舍楼的一个几十平米的电话室更是一片狼藉,几十个电话亭都千疮百孔,地上满是玻璃碎片。
工厂有五栋宿舍楼,记者在楼梯和走廊里,不时可以看到淡淡的血迹。不少宿舍里还住着工人,但有的宿舍则乱成一团,所有的铺盖都被扔在地上,上面布满脚印。旁边的工人告诉记者,这是工厂保安的宿舍。
记者经过住宿舍时发现,几栋宿舍楼墙上的显眼位置都贴有一张公告,告知食堂将在晚上七点半为工人们提供晚餐,次日早上也将提供简单早餐。不少工人围坐在食堂等待就餐,他们告诉记者,他们一点钱都没有,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吃过饭,饿得头昏眼花。
事发工厂:香港南旋公司
香港南旋实业有限公司是经营毛纺产品的公司,在内地东莞等地有4家生产企业。去年,该企业在惠阳投资建设了南旋毛织厂,首期投资达6亿元,占地550亩。
据称,该厂是东南亚最大的毛纺织企业之一。厂房建设完全按照现代厂房的要求进行,厂房之间间距大,车间设计也与国际接轨,尽显“人文关怀”。有供工人休息的椅子,车间每层有4个茶水间、4个洗手间。在员工宿舍区,每间宿舍均有独立卫生间、冲凉房、洗衣槽,并铺上高级地板砖,安上豪华门,装上卡式电话。35平方米的宿舍,只住4到8个人。高级员工宿舍是按三星级酒店的标准建设,还铺设了宽带网。宿舍区内配套建设了功能完善的生活设施和文体设施。
据负责施工建设的人员讲,为了能够建设好这个工厂,南旋的老板从厂房的间距达到多宽才能让人感到没有压抑感,楼梯的高度与宽度达到怎样的比例才能让人最舒适,到车间里摆放多少把椅子工人才能够充分休息等等,都要一一过问,反复修改设计。其目的只有一个,让员工们有一个舒适的生活和工作环境。他们认为,没有这些,难以生产出高质量的产品;外商来订货,看到环境杂乱,是很难给高档次订单的。真要是那样,产品就会失去许多市场。
伤员忆称横祸突降
现场的工人告诉记者,冲突平息后,受伤的工人已经陆续被厂方送入附近医院,也有个别工人被打伤后没有及时得到救护。
一位贵州籍男工受伤之后一直晕倒在地,不幸错过了救护车。几个老乡把他送到工厂对面一家熟识的小饭馆休息。记者在该饭馆一间阴暗的小房间里看到,该受伤工人背上有数道两指宽的伤痕,显然是水管一类的物体打在身上时留下的。受伤的工人躺在地上,移动身体非常艰难,看起来受伤很重。老乡们对此都很无奈,身无分文的他们实在没有能力把他送到医院。离工厂最近的一家医院是水口医院,几十位受伤的工人都被送到这里医治。这个医院规模不大,看起来也比较陈旧。记者一进医院,就看到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歪歪斜斜地坐着几位手脚或头部缠绕着绷带的病人。记者一问,全都是南旋厂的工人。
一位头部和左手都受伤的工人告诉记者,6月25日,他在工厂里好端端地走着,忽然有几个人冲上来打他。他在惠州打工好几年了,从来没有惹是生非,也没有遇到这种事。
记者险被攻击
记者在水口医院门口拍照时,从医院里冲出来一个身穿警员制服的人,一把抓住记者的衣领,喝令不准拍照,并拿走记者的相机。记者解释说医院并没有告知不能拍照,该人员仍然抓住记者手臂不放,并喝令不准记者捣乱。同时又腾出一只手打电话给他的上级,大声说他抓到一个来拍照的,问要怎幺处置。医院内外的病人和周围的居民见状都围上来,顿显气氛紧张。双方僵持二十分钟,记者通过同事疏通关系,才安全地离开医院。
工人闹事厂方以暴制暴
对于本次事件,记者几经转折才联系上惠州市公安局一名知情人士。据该名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士介绍,本次事件,保安和工人都有过错,事实上,这次事件中绝对没有人员死亡,具体受伤数字目前还没统计出来,估计会有数百人。
该人士告诉记者,根据公安部门目前掌握的资料,这起事件的起因是:一名工人在食堂内排队时,因没佩带工作卡被保安禁止他就餐,该工人大喊“保安打人了”,引起了工友们的不满。由此引发了工人和保安的纠纷,但情况并不严重。当晚,工厂负责人为防止事件恶化,特意把厂里所有保安(约170人)送到了十几里外的横沥镇。
对于工人们说保安一连三天打人的说法,公安局曾向工厂负责人取证,据其告知,厂方看到工人已经失控,到处乱打乱砸,怕工人彻底破坏了刚成立不久的工厂,工厂负责人才把保安们召回来,以暴制暴。
另据记者在工厂现场了解到,厂方曾贴出公告,解释事情发生始末,厂方告示称:由于部分工人闹事,情绪比较激动,另一部分工人被打伤,工厂出于无奈才采取镇压措施。工人说,公告贴出后不久就全被工人撕毁。记者到工厂里了解情况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这个公告。
由于工厂基本已经处于瘫痪状态,整个工厂除了无所事事的工人和食堂工作人员之外,找不到其它人。记者经多番尝试,均无法跟厂方负责人取得联系,至发稿时仍不了解厂方对此次事件的态度。
部分工人搬离事发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