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商亭外面已经聚集起大批警察。
警察展开了有效的营救,向劫匪询问劫持原因、宣讲政策。一直被歹徒用刀顶住喉头的王菊华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你能把刀往下挪挪吗?”王菊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没想到郑有军居然听话地把刀挪开了一点儿,但箍着她身体的手臂却一点儿没放松。
“你家里有什么亲人吗?”趁着警方工作的间歇,王菊华试着和郑有军“聊天”。接受采访时,她告诉记者,看见外面来了警察,她觉得心里有了底儿:“警察一定能把我救出去!”她一个劲儿地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冷静,绝不能喊、不能叫,稳住他。”高出王菊华半头的郑有军坐到了柜台上,但王菊华仍旧被他搂在身前,仍旧站着。时不时的,郑有军用左手打开那只刚买的电子打火机。听到打火机的音乐声,王菊华的身体虽不能动,却似乎能感觉到打火机的火苗快要烧到握在郑有军左手里的爆炸装置。“关上吧。”她轻轻地说,“杀了我也没用。”在这轻柔细语的劝解下,郑有军一次次地熄灭了打火机。
“能让我上趟厕所吗?”有好几次,王菊华问他,想借上厕所寻找得救的机会。可郑有军回答:“不行!别想耍花招!”说着,手里的刀一紧,王菊华赶紧闭嘴,从一开始就握住郑有军手腕的右手也跟着握得更紧了。
现在想起来,王菊华说她觉得不可思议:8个多小时,他们两人竟谁也没上过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