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学生爱国运动得到上海、天津等全国各地的支持,各地纷纷开展了学生罢课、工人罢工、商人罢市的三罢斗争。
到了6月10日,情形更加严重。北大学生社团决定:“身背卧具往公府请愿,一、惩卖国贼;二、青岛不签字;三、不承认胡仁源为大学校长。如不允,即卧以待命,非允后不散。”
政府先是在7日开始释放被捕学生,9日有了免卖国贼职务的表示。但在6月10日上午仅仅发布了准免曹汝霖本职的命令。但因不足以平民愤,学生要求惩办章、陆诸人。在各界群众的抗议下,午后政府发布了一条准免陆宗舆本职的命令。下午,天津总商会给北京政府一封急电,其中所云:“本日仅准曹汝霖辞职,似此可以谢国人乎?……查栖息于津之劳动者数十万众,现已发生不稳之象,倘迁延不决,演成事实,其危厄过于罢市。”天津总商会的急电,使北洋政府极为震惊,如果近在咫尺的天津几十万工人也罢工将直接威胁北京,局势会不可收拾。北京政府急忙发布准免章宗祥本职的命令。
此时,已是深夜。曹汝霖、陆宗舆、章宗祥三人被免职的消息传出后,各地群众拍手称快。“五四”爱国运动的直接目标已经达到。
拒绝在巴黎和约上签字
除山东、北京、上海外,其他许多地区也都展开了各种形式的拒绝和约的斗争。6月28日是巴黎和约签字的日子,当时中国代表住所被工人、学生所包围,不允许代表随意出门,阻止他们赴会签字。终于,陆徵祥只好在给北京政府的密电中述说,“详审商榷,不得已当时不往签字”。不管代表们是否真正觉得遗憾,但对于全国人民来说,斗争的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他们终于迫使外交代表在人民的压力下拒绝签字,可以说是中国外交史上的空前事件了。
拒绝与日本直接交涉
在巴黎和约上没有得到我山东的日本帝国主义,幻想通过中日两国政府直接交涉来达到其狼子野心。1919年7月,日本政府派外务省参事官、前日本驻华公事参赞芳泽谦吉来华进行活动。他先到山东,于8月8日到北京,和卖国贼曹、章、陆频繁密议,并和徐树铮、外交次长陈会商。为给直接交涉扫清道路,日本帝国主义直接介入了镇压中国人民的爱国运动中,制造了一系列的惨案和事件。
日本人的直接外交与暴行首先遭到北京学界的反对,他们电告全国,反对直接交涉。1920年1月19日,日本政府向中国发出直接交涉的要求,使中国政府承认巴黎和约的通牒。29日,天津发生了“一·二九”血案。此后,全国各地结合声援“闽案”和天津“一·二九”斗争,以反对中日直接交涉为中心内容,开展了各种形式的抗争。
4月26日,日本政府发出第二次通牒,并威胁中国政府说:“倘中央政府再事稽延,则日本惟有另取相当办法,届时万一发生何等纠纷,日本政府不负责。”日本的两次通牒更加激起了中国人民的愤慨。山东各界4月28日召开特别大会,决议:急电北京政府,限7日内驳回日牒,否则,鲁人脱离关系,并实行罢市、停税。5月3日,山东各界决议:再派代表赴京请愿,如不达目的,将再派代表,再接再厉。
在全国各界的积极斗争下,虽然日本接连两次通牒,北京政府不敢贸然直接交涉,终于5月22日复牒日本政府:“中国对于胶澳(现在胶州湾)问题,在巴黎大会之主张,未能贯彻,因之对德和约并未签字,自未便依据德约,迳于贵国开议青岛问题。”全国人民反对中日直接交涉的斗争取得了胜利,五四运动至此基本结束。摘自《法制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