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上大学的时候,正赶上生产救灾时期,学校强调劳逸结合,我就拿起二胡,闭着眼睛瞎练起来。一年后,我居然能拉一些简单的曲子。参加工作后,二胡一直未动。如今退休在家,闲着无事又拉起了二胡。妻子、女儿说我拉得比鸡叫还难听,在她们的“打击”下,我只好放下二胡。可我又特别迷恋二胡独奏曲,于是,我买了《二泉映月》、《良宵》、《江河水》等录音带,时常放录音带欣赏。在欣赏中,我又按捺不住,操起二胡跟着录音机练习起来。
我把二胡弦定得跟录音机上的弦一样高,打开录音机放一小段,我就跟着练这一小段……一个月下来,我基本上能跟着录音机同步演奏了。此时,我越拉越来劲。拉着拉着,我仿佛看见阿炳拿着二胡来到无锡惠山胜景“天下第二泉”,用二胡深沉的音色如诉似泣、如悲似愤地控诉黑暗的旧社会;拉着拉着,《二泉映月》仿佛成了一个过滤器,让我沉浸在玉洁冰清的泉水里,整个身心都被过滤得澄清透明;拉着拉着,我的灵魂似乎寻到了栖息的绿洲,忘却了尘世间的烦恼。用同样的方法,我又练会了《良宵》、《病中吟》。跟着录音机练二胡,不亦快哉!乔聚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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