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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文新世纪访谈录
我仍然在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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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人称乔老爷,这不仅因为他已年过七旬,可以称“老”,更重要的是他的作品带给人们的美好享受太多太长:“一条大河波浪宽……”、“让我们荡起双桨……”、“最美不过夕阳红……”、“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难忘今宵,难忘今宵……”所有这些,都是乔羽带来的,人们从心底里感谢他,敬重他。新旧世纪交替之际,青岛晚报举办了“二十世纪青岛人眼中的十大文化系列评选”活动,在评出的“十大金曲”中,乔羽有两首作品入选,得到如此荣誉的只有他一个。为此,记者日前将电话打到了乔老爷家中:乔老爷,在我们搞的这次评选中,您有两首歌入选,能猜出是哪两首吗?

  乔羽:这太了不得了,当然是现在最流行也唱得最多的两首,一个是《我的祖国》,一个是《让我们荡起双桨》。能说说当时写这两首歌的情形吗?它们可都是专门为电影作的命题作文,能传唱这么多年,您觉得原因何在?

  乔羽:《让我们荡起双桨》是1954年写的,是电影《祖国的花朵》插曲,《我的祖国》是1956年写的,是电影《上甘岭》的插曲。《我的祖国》写的时候费了点事儿,因为电影是描写抗美援朝的,插曲是要在上甘岭战役时唱的,这就有了好多种插法———可以直接写战役打得多么激烈,也可以写中朝两国友谊等等,可我都没用。如果直接写战争,它的生命力不一定会有这么长。这样一首出现在惊天动地战役场景里、出现在上甘岭战役坑道里的插曲,我把它写得很抒情,有一个很重要的意思,是要表现我们对于这场战争的信心和从容不迫,写我们的风度和自信。离开了这部电影,这歌还能独立传唱这么久,证明这首歌是符合广大听众的这种感情和心理的。也许是一种历史原因吧,20世纪我们有包括您这两首歌在内的许多传唱了好几代好长时间的歌,可是到了21世纪,您觉得还会有吗?

  乔羽:当然会了,每个时代都会有自己的歌曲。我相信后来者居上,也应该是这样。但由于社会的变化,歌曲的内容和风格会有所变化,一个时代会出现一个时代有代表性的作品。前两天给您打电话,说参加文联全委会去了(中国文联六届六次全委会),现在还有很多社会活动吗?像我这样的采访多吗?

  乔羽:也没有什么,采访挺多的,前一阵儿几乎天天都有。身体还好吗?作息时间一般是怎样的?还写歌吗?

  乔羽:身体,也不能说有多好,因为我已经74岁了。作息时间总的说大概是这样的,上午保证是我自己的时间,有时连电话都不怎么接,中午休息,下午和晚上就随便了,采访啊,上哪儿走走呀,散散步什么的,都可以。过去都是夜里写,因为现在老了,就彻底改变了,从早晨起来到中午吃饭这段时间,我都坚持写作,主要还是写歌,因为找我写歌的人太多。今年有什么写歌的计划吗?

  乔羽:写歌基本是一种社会需要,它需要你,就来找你了,如果人家不需要,你写了也白写,不像别的文学创作,只要发表了,或是出书了,就可以了,写歌自己很难计划。最近有什么新作吗?

  乔羽:我去年写了好多好多歌,现在还说不好,因为现在已经不像你问的那两首歌(《我的祖国》和《让我们荡起双桨》)那个时候,写出来之后马上就能流行了,情况不同了。歌必须变成一种声音之后,而且必须是唱出来了,人家听见了,还觉得挺好,才算是一首好歌,写歌就是这么回事。还有,一首歌的曲子非常重要,有些歌没唱出来,也不能单从歌词上找。不过,我现在不管这些事,只要别人找到我,我自认也能写的,就会尽全力去写,至于曲子怎么样,能不能流行,我就管不着了。写了这么多年,写歌对您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种职业了吧?

  乔羽:其实我开始写东西还要早,但真正为人所知还是在新中国之后,写歌之后。既然社会需要,欢迎,我就成了职业写歌者。为了写这么点儿歌,我花费了半个世纪,倾注了全部心血。通过这些歌,我要看看一首歌词到底能有多大含量,能有多少题材可以写。看到以前很多不能当歌唱的题材被自己写成了歌,扩大了歌词的范围,人家还承认,就很高兴,也很有趣。其实写歌这种东西很难讲,就像鱼和水一样,如鱼饮水,冷暖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