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暑假本是调皮儿子的快乐天堂,可是由于每年这个时间段的器乐考级,使得儿子的每一天都苦乐参半。
为了保证儿子白天的练琴时间,我把千里之外的老爸老妈搬来当监工,没承想老妈心太软,原则性不强,每次儿子的琴声响不了十分八分钟,老太太就送毛巾送水果忙个不停,总是动摇军心。一到下午三四点钟,天刚凉快点,就忙不迭地把儿子撒出去了,不是游泳就是踢球,每天我下班回家,儿子才满头大汗地上楼。晚上在厨房,老太太总是埋怨我,放假了不好好让孩子玩玩,成天圈在家里练什么琴,弄得孩子怪不高兴,这么小的孩子,每天练一会儿就行了,还能把这当营生干。我不敢顶嘴,免不得偷偷嘟囔:我现在让他高兴,以后有他不高兴的时候。
有了老太太的纵容,儿子更加有恃无恐,练琴偷工减料,招数层出不穷,据老爸举报,有一次竟然把自已练的曲目录下来,然后放录音来蒙蔽姥姥,老爸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进去想让他休息,一看小家伙正悠闲的靠在床头,翘着腿边听着自已"悠扬"的琴声边乐滋滋地欣赏漫画呢。外面厅里老妈还美的不行:今天小东西真用功,练了这么长时间,晚上得给他妈好好说说。
一连几次请老师指导,都指出一堆问题,眼瞅着考期一天天临近,我的焦虑和气愤也与日惧增,每天晚上听着儿子的"汇报演出",频频出现不靠谱的调,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纵是我苦口婆心,儿子还心不在焉,我和儿子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有时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儿子见我真生了气,过来揽揽我肩膀"妄图"冰释前嫌,化干戈为玉帛,碍于家庭和谐,我气得没辙,只好劝儿子好自为之。那些天我有气没地儿出,整天象一只随时要引爆的火药筒,一出家门我逮谁都想吵一架。
从大局出发,我决定临阵换将,大义凛然地取消了老妈对儿子的临时监护权,由老爸取而代之。关键时刻老爸充分发挥了一名老共产党员讲原则的作风,在老爸的震慑之下,儿子总算在考级之前"苦练"了几天,临去考场,老爸老妈反复叮嘱儿子别紧张,儿子一拍胸脯,让二老在家等他胜利的消息,表示自已没问题,肯定能pass。
有道是考级一分钟,台下一年功。考场外,我在焦虑与不安中等出了一脸灿烂的儿子,儿子顾不上我与指导老师的询问,一脸的轻松,一如当年走出高考考场的我,一瞬间,我突然涌出一种复杂的感觉,高考那样的压力,我只经受了一次,可儿子每年都要受这份煎熬。我摸摸儿子的脑袋,他的个头快赶上了我,健康、阳光。走在阳光下,我想明年暑假我们怎样过,才能使儿子学艺路上我们的磨擦少一些,母子关系更和谐。 (燕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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