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学家李银河最近在广州举行性学报告会,讲演中,她引用了一组调查数据,台下听众几乎不敢相信,个个目瞪口呆,齐声惊呼。李银河说,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她曾在北京做调查,发现有婚前性行为的女性仅占15.5%,前两年上海计生委公布在婚检中得到的数据,有婚前性行为的女性已经占到69%,“一年以前我在网上看到
广州女性的这个数字更高,有86%,单从数字上直追西方性解放水平。(12月25日新华网)
其一,专家说性是一门科学,而我更愿意把看作是生活的学问,就象我们关注如何生活得更舒适,更环保,更健康一样来关注它。过去,长期受封建观念禁锢,男女授受不清,耻于谈性,羞于谈性。如今,人们的性观念已经越来越宽容,性的话题也越来越开放,说明改革开放给社会带来文明进步,人们对于自身幸福的观念在不断更新。但是,对于近期一些专家学者、企业和社会团体在媒体发表各种性学调查报告,一个个前所未闻的数据,成为人们咋舌的目标和反击的靶子,这说明性话题要“浮出水面”,真正进入普通百姓的生活,还有一段路要走。
其二,我们应尊重专家的劳动,客观理性地对待他们的调查成果。尽管他们根据有待确认的调查数据推断:“人们的‘童贞’观念趋于淡薄。”结论未免下得早了些,但还是应该引以为重视,对现代社会“童贞”观念的转变有所认识。此前“北京高校处女率排行榜”曾一度被网络热炒,女大学生傍大款、堕胎等新闻也曾极为吸引眼球。北京外国语大学新闻系的学生自发进行了“女生性状况的调查”,并将调查结果在系刊上公开发表,结果显示女生中只有11.58%曾进行性行为。对于女大学生如此在乎网络调查的数据,笔者不敢苟同,认为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的调查就象用漆刷子擦皮鞋,不是越擦越擦亮,而是越抹越黑。因为此种问卷调查的不确定性捉襟见肘,远不如网络调查来得随机和真实。
其三,专家也有难言之隐,苦于调查研究缺乏必要的物质和经费支撑,而且不被社会所理解,所以利用网络调查,造成数据不准,公众应予理解。大家可以讨论,质疑,但不应用绝对化的标准苛求于专家的调查。应该看到,在目前大众对性健康知识不甚了解的情况下,一些未作最后定论的调查数据可能会对大众造成误导,调查机构和专家应作必要的说明。不过,从政府到社会的每一个成员都应认识到性调查和研究的意义。对于社会工作者尤其性教育工作者,将有助于了解社会生殖健康状况,重点是什么,应该怎么做,明确方向。对于政府公安部门,了解到如果性开放过度,容易造成性犯罪,从而采取有效措施进行疏导。对于商业机构,提供经济信息,掌握性开放程度,可根据需求研发和营销产品。
鉴于此,笔者觉得,每个人都应当坦然地面对专家的数据和推断,每一个阶层、每一个群体或每一个社会组织,不必惊诧,不必愕然,更不必证明什么。倘若有人振臂一呼,我是处女,有必要吗?很重要吗?能期待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