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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我在电脑上打稿子,当用拼音打到“即墨”的时候,怎么也打不出来,一着急,就忍不住念叨了出来“即密,mi、mi”,同事听见了,提醒我用标准的普通话打字,马上“即墨”就很顺利地上了屏幕。
对于我这次普通话 “走光”事件,每个说青普(青岛普通话,简称青普)的同事都能情真意切地说上一大堆自己摸索着说
普通话的经历,诸如把“农民”说成“奴民”,把“割草”说成“嘎草”,把“麦子”说成 “妹子”,把“胳膊”说成 “嘎巴”等,不一而足。
青岛人说普通话的历史是与青岛的开放一起成长起来的。早几年,青岛人说普通话还是个挺“各异路”的事。谁要是哪天忽然开始说普通话,周围的人会以为他脑子“坏”了,想脱离群众了。要是再像我前边说的那样“撇”得不太标准,他准成为大家冷嘲热讽的中心人物。或许是这种惯性使然,即使现在整个城市很自觉地推普,青岛人在说普通话的时候,还是一定要带点 “海蛎子”味。因为如果很字正腔圆地说普通话,大家就会感觉你在“端”着,不那么实在。
青岛人的性格中有一种“无所谓”的东西,说普通话是很少几件让他们害羞的事情,就怕“撇”不好让人家笑话。从某个方面讲,青岛的广播电台开设的热线节目,给民间的推普工作起到了很好的推波助澜作用。记得10年前,
青岛的电台推出直播节目,让听众广泛参与,无数青岛人的声音就是通过这种载体平生第一次上了“喇叭头子”。也正是凭借这种形式,青岛人发现通过广播和电视传出的青岛话简直是土得掉渣。于是,许多青岛人从那时起,自觉不自觉地开始说普通话。
就像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方言俚语,青岛人再怎么推普,青普里边也总有一些以青岛话为原本的密码式语言夹杂其中,这些话也只有真正的青岛人 才 能 解密。例如“蛤蜊”一词(标准音为 ge
li),但青岛人必须把这个词叫做“嘎拉”。谁要是把这个词照本宣科地说出来,别人就会认为是件很滑稽的事。
以前外地人都有这样一种印象:青岛女孩很漂亮,但一开口说话这美丽就大打折扣了,一口硬邦邦的方言,使她们看上去很强悍。作为城市里一面闪亮的旗帜,现在的青岛女孩在时尚文化的熏陶下,很知道如何包装自我。她们已完全摒弃了青普,甚至绕过标准的普通话,操一口 “酿子”(那样子)、“酱子”(这样子)的普通话,嗲是嗲了些,却无形中诞生出许多温柔的颜色,让青岛女孩与这青春的城市更有了光彩。崔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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