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仲颖 过去回家看望老爸老妈,带的无非是精米鸡鱼,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大吃一顿。现如今粗面糙粮又成了好东西,老妈重拾蒸窝头的技术,经常蒸几个窝头让我们尝尝鲜。别说,老妈的窝头蒸得还真好吃,松软、喷香、微甜,一家人都很喜欢。 &
nbsp; 昨天老爸过生日,一大家子人又聚在了一起,吃完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还觉得有点儿欠缺,总有些未尽兴的感觉。 这时,我老妈适时地发话了:“这样吧,下周回来我给你们蒸窝头。”我正想着这口呢,可没等我和姐姐搭话儿,哥哥却先嚷了起来:“免了,最近我那刚从国外回来的丈母娘不知怎么,迷上蒸窝头了,一锅锅蒸出来的都是硬梆梆的。不但在那儿吃,还非要我把它带回家慢慢吃。这几个星期净吃铁窝头了。” 老妈听哥哥这样说,一拍大腿:“坏了,我忘告诉你丈母娘,还得往面里放点儿面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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