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在我们心中!
此篇所有文字,写给逝去两周年的爷爷。
我的老爸,是一个坚强的男人。至少在我心中,他是!长这么大,我只看到他流过一次眼泪,男
人的眼泪。那便是两年前的今天,也是我们送别爷爷的日子。
老爸,哭得痛彻心扉,撕天裂地。是一种生死离别的哭喊,至今想起来,我都会忍不住内心的那份震撼,眼眶湿润。从那刻起,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丧亲之痛的感觉。其实,我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不懂太多事。但是,爷爷的离开,让我从此长大了很多,很多。
在爷爷刚刚逝去的那段日子,我曾不知多少次地看到老爸在阳台上独自抽着烟,闷烟,不言不语的一个人独处。走进窥视一两眼,老爸的眼睛总是泛着什么,湿湿的。趁我们不注意,老爸还会用衣袖偷偷的蹭两下眼睛。那段日子,老爸瘦了很多。老妈和我看不下眼,经常逗老爸乐。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无非就是想分散一下他内心的悲痛。但是,我们知道,老爸脸上强挤的笑容掩饰不了内心的痛楚。
逝去的不只是一份情,还有那逝去的人带走的一切。直到今天,整整两年的时间,老爸内心的痛楚一直都未淡化。
明天是爷爷的两周年忌日,老爸倒饬祭奠的东西时,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有空多陪陪奶奶,爷爷不在了,她老人家巴望着个人陪她说话……”后来的话,我不知道老爸是怎样从口中挤出来的,让我这个听者都觉得酸涩了很多。以至于我没听完就跑到楼下的奶奶家去了。走在路上,不过几分钟的路,想到了很多很多。往事一幕幕,瞬时在脑中过着……
我的爷爷,在您离去的两年时间里,家里的每个人似乎都在逃避着什么。可是,大家心里都清楚你离去的事实。彼此,只有心照不宣的感觉罢了。
说实话,我没有太多的言语去回忆爷爷,但是,作为孙女对爷爷的那份情,时间、空间是都不能抹煞的。
说到爷爷,我没有太理顺的思路去叙述。
以前听奶奶说过,爷爷家当年是地主阶级,生活富足,家大业大。爷爷名字里有个“三”,是因为在家男孩中排行老三。上有兄长,姐姐的照顾,自然没吃多少苦。家中骄子,上过私塾,本来可以前途无量的,但是到爷爷9岁那年,命运改变了。由于家族名声显赫,招致匪贼迫害,爷爷被绑了票去。每每听到奶奶说这些,爷爷总是很不堪回忆的说“都过去了,该遭得罪也遭了,以后尽是享福,就别提了。”但是,奶奶却偷偷告诉过我,爷爷当年差点因此丢了“小命”。只是那时我还小,总是当故事来听,而今想想,爷爷的童年,不幸到了连他老人家自己都不堪回忆的,可见有多么不幸。就因此,爷爷再也没有上过学,至于后来怎么着,也就再没听说过下文了。后来听老爸说,爷爷被救赎的时候,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就差一步了。现在想想,还是孩子的爷爷,就经历了生死边缘,这一生,坎坷啊!
其实在我的印象中,爷爷他老人家一辈子是平平淡淡、默默无闻的。
爷爷不好吃,粗茶淡饭即可,但是,一定要准时。还有,除了大蒜,没有不吃的。饭桌上,爷爷最看不惯我挑食,每次看我挑三拣四,总是要教育一番。至今,他老人家的那些训导话语,我仍能清晰地忆起。
爷爷不好玩,什么鱼鸟花虫的,全都不看。唯一的嗜好就是吸烟。我们曾经多次劝说过,为了身体健康,即使戒不掉,少抽也行。爷爷总是不耐烦的驳斥着“我就这么口好的了,你们也不放过?”弄得我们都很无奈,其实想想都是为他好。记得小时候,我经常帮爷爷用撕过的日历纸卷草烟,而今,过滤嘴香烟早就把那种“卷烟”挤出了香烟文化,恐怕很少有人见过那一幕了。火炉旁,孙女稚嫩的小手,像是在完成一件手工劳动品似的,帮爷爷卷烟。爷爷惬意的笑容犹如冬日里温馨的火苗。
爷爷最大的优点,给我印象最深的,即他是个劳动人民。典型的劳动人民。爷爷走的时候,妈妈,作为儿媳妇,只说了一句话,“你爷爷,真的是辛苦了一辈子啊!”看到她那种悲痛的哭,我都很难控制自己的眼泪不流。
劳动是他老人家一辈子都离不开的。就好比吃饭,睡觉,一年365天,每天都在进行着。他说了,不是不会享受,是不习惯。劳动,使他快乐。
奶奶家,传统的用着烧柴火的大锅灶。这也是爷爷爱劳动的源动力——劈木头!以至于我们家的院子里每当响起“砰,砰,砰”的劈柴声,连邻居们都知道,那是爷爷制造的。那种时刻,爷爷好似一个音乐家,用斧头,锯齿,演奏着劳动的乐章。别人听来那是噪音,而他自个儿却“独乐乐”的满是欢欣。老爸,老姑,老妈上前帮忙,他总是劝开,独揽打头好没气的不用他们帮忙,好像别人打乱了他的乐章,很不开心。呵呵,倔老头啊!
爷爷曾是一名工厂的工人。小时候,我的印象中,只记得爷爷有个黑色的包包,每天都拎着它去上班。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路线,坐着相同路线的公交车去上班。每天下班回来,奶奶准备着晚饭,爷爷就给我讲一天的见闻,一个故事接一个。虽没有华丽的辞藻,但是,却很能满足一个孩子的好奇心。吃饭的时候,爷爷总坐在对门的座位,即使我撒娇的要做“龙椅”,他也不肯“让服”我。
由于奶奶是家中的“霸王”,老爷子自然只有屈居第二了。不是爷爷不懂得理论,不是不能言善辩,只是,这才是一个家中男人的风范:女主内,男主外。
爷爷一辈子虽没有理下万贯家财,但是却也含辛茹苦,好比一颗珍珠贝一样,用血、用肉磨砺了一颗颗珍珠。老爸,老姑,伯伯,叔叔,以致我们这群小字辈的,在他老人家眼里,都是杨家骄傲。
爷爷没有多大文化,我的名字,即是爷爷给取的!以至于每当别人叫起,总会有种让人傲视的感觉。我要谢谢您,爷爷。
老爸说过,多大的人,在自己父母眼里也是个孩子。
爷爷是个倔老头,老爸遗传了这点儿。每当家庭内部搞点儿纷争的时候,老爸总是犟不过老爷子,在他面前,老爸,永远也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我出生在寒冬腊月,老妈做月子,爷爷经常给老妈买好吃的东西,几个苹果,几条鲫鱼,几个猪蹄等等,很是疼爱媳妇的,尽管我不是男孩儿,爷爷依然默默的爱着我。妈妈奶水不好,老爸就用奶粉人工喂养我,可是,爷爷说啥不让,非要坚持三九天里每个清晨摸黑去奶站给我买鲜奶喝。而这些,都是后来听爸妈和我讲的我才知晓。此刻,唯有泪水能诠释那种子孙情了!
关于我的爷爷,有太多太多,言无不尽的话语,也只不过是内心的情感流露。
没有太多的时间与爷爷独处,感情不能那么细腻的表白。但是在爷爷您离开我们两年的今天,我内心按捺不住地对您说,我们永远爱您!
爷爷,没有您的日子,您依然与我们同在,您,在我们家中每个人的心里!
网友:青岛杨帆
编辑:小林
倾诉QQ:1660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