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鱼虾丰足的胜景为什么转眼间成了记忆中的历史?两名老人分析说,胶州湾的不断缩小是主要原因。
海水退去10公里
“胶州湾的海滩原先就在我们村南,而如今已经退到了10公里之外,原先的浅滩已经全部淤积”两名老人将记者带到了潮海西村村南的一处石壁前。“这里原先就是我们村停靠渔船的码头,
我小的时候还在这里扎猛子,可现在你瞧瞧,这里已经变成了荒草丛生的陆地了。”
在陈云生的指引下,记者走到石壁前,石壁上还清楚地保留着被海浪侵蚀的痕迹。顺着石壁一直往前走,越过沟壑纵横的养虾池和晒盐池,走出约5公里后,记者终于发现了胶州湾的边际。站在堤坝上,倾听着海浪拍击声,再转身回望处于夕阳中的潮海西村时,两位老人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中。
“胶州湾是我们渔民赖以生存的‘母亲湾’,以前,我们为了追求短期的经济效益挤占她,这是福还是祸?”胶州市营海镇后海庄村村党委书记宋锡军提出这个问题的同时,不加思索地说出了答案,“我们只用了20多年的时间,就发现我们犯了一个大错误。”
宋锡军说,把胶州湾比做‘母亲湾’其实一点也不过分,后海庄村因紧靠胶州湾海边而得名,30年前,这里曾是远近有名的鱼米之乡,盛产各种经济鱼类和优质水稻,但自从20多年前开始陆续圈地占了1万多亩胶州湾滩涂用做养虾池和晒盐池后,在短期内,的确给村民带来了一定的经济效益,但随着对虾以及其它养殖物种的退化,养殖业开始衰败起来,再加上围海造田导致的胶州湾生态平衡的破坏,胶州湾内盛产鱼虾的盛况已成了历史。
“宋书记的话是事实。”后海庄村年过六旬的老渔民宋潭清说,他还是小伙子的时候,只要靠一只手摇橹的小船,就能在胶州湾内打上成千上万斤的鱼虾。
如今,宋潭清要驾驶着大渔轮远去远海捕鱼。“我们挤占了‘母亲湾’,因此受到了报应。”宋潭清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