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胶南市民况云(化名)的电话后,记者立即赶到她的家中。况云一头长发,个子高挑,看上去很清秀。说起丈夫离家已10个月的事,况云泪如雨下。
我没能给他生个男孩
况云和丈夫徐军(化名)是2002年结婚的,小夫妻恩恩爱爱,徐军每天用自行车带着妻
子上下班,况云幸福地偎依在丈夫的后背上,用她自己的话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过得比蜜还甜。”况云怀孕后,徐军非常高兴,他每天早晚陪况云散步,给况云讲笑话,叮嘱况云怀孕期间要保持一份好心情,他还专门买了一个随身听和一些乐曲磁带,这一切都让况云特别感动,她觉得徐军不仅是一个好丈夫,以后也会是一个好父亲。
但是况云从丈夫的谈话中感到,徐军特别希望要个男孩,这让况云忧心忡忡。
去年3月,况云在胶南市医院顺利产下一个女婴,徐军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即表现得心灰意冷,在妻子生育当天便离开了医院,其余的时间也干脆不来,一直是况云的婆婆和母亲在医院陪床,这让况云感到十分痛心,想起以前两人的幸福时光,她常常流眼泪。
出院回家后况云见到丈夫态度冷淡,而且把家里弄的脏乱不堪,难免发了几句牢骚,哪知徐军大光其火,责怪况云不争气,给自己生了个女孩,夫妻两人激烈争吵起来,况云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一怒之下她干脆搬到娘家去“坐月子”。
丈夫出门10个月了
回娘家后,况云每天都希望丈夫能来跟他认个错,然后他们就可以一起“夫妻双双把家还了”,但让她失望的是,丈夫只是偶尔打个电话询问孩子的情况,根本没有道歉的意思,小俩口就这样僵持了起来。去年3月29日,徐军打来电话说公司派他到烟台工作,当时况云拿着电话感到太突然,她不知该说什么好,但丈夫一下子就把电话挂了。
就这样徐军走了,端午节没回来,团圆节没回来,元旦也没有回来,只是偶尔电话联系,每月给家里寄些钱。况云非常痛苦,难道自己和丈夫之间就这样一直冷战下去吗?“我刚怀孕时他就给孩子起好名了,叫洋洋,那时他喊我‘洋洋妈’,我叫他‘洋洋爸’,那种感觉特别好。”说到这里,况云流泪了。“当时我任性地回娘家也有错,现在快过年了,他一个人在外面肯定很孤独,我想告诉他,我们的孩子洋洋都已经10个月了,很可爱,长得也很像他,我们娘俩盼着他能回来过年。”记者赵玉勋摄影报道
情感对话
晚上经常梦见她们
昨天下午,记者几经周折通过电话采访了徐军。
记者:你10个月没回家了,为什么?
徐军:自从我外出以后家里人总说我不好,弄的我很被动,也没脸回家了。
记者:为什么你特别想要一个男孩?
徐军:我是个超级球迷,我小时候就梦想当球星,可惜没条件,满心希望生个儿子可以教他踢球,让他圆我的梦,所以得知是个女孩感觉有些失落。
记者:为什么不跟妻子解释一下?
徐军:她看见我情绪不对就跟我吵,我们两人的性子都很倔强,一旦顶上了谁也不愿先服软,所以才……
记者:后悔仓促离家的决定吗?
徐军:冷静下来想想很后悔,最后悔的是妻子“坐月子”我却没陪在她身边。
记者:你的妻子说她很想念你,盼着你回家过年。
徐军:这是真的吗,她真的这样说的?她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呢?其实我也很想念她们,晚上做梦经常梦见她们娘俩,今年春节我一定会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