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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山卫镇,老袁是一个坚定地反对在湖畔上进行盲目开发建设的“顽固派”。他有一张手绘的天鹅湖越冬天鹅分布图,哪里是水源地哪里是湿地、森林,天鹅的行动规律及分布特点,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老袁说,对于天鹅,他虽然称不上什么专家,但是起码可以算作一名忠诚的朋友。“为什么大天鹅能够来这个湖?因为天鹅湖最
适宜它们居住。”老袁说,天鹅湖的森林、淡水和湿地以及丰富的食物,给它们提供了非常好的生存空间,如果想要赶走它们,将林子伐了、湖水污染了、将淡水掐了、将湿地毁了,任何一样,就从根本上断绝了天鹅的生路。
前几年湖畔上搞度假别墅,老袁坚决反对。如今湿地又被淤泥破坏了,他放声痛哭,“毁了天鹅湖的原始生态,天鹅失去了基本的食物链和水源,我不知道这些天鹅还有多少呆在这里的理由!”
今年霜降之后,当一群白天鹅因为找不到水源而在滩地上徘徊的时候,老袁知道他的预言不幸印证了。他找人将被沙坝挡住的小溪挖开,但是溪水最终还是被淤泥层挡住了,他加强了对天鹅的巡查力度。11月18日,他在被淤泥淤死的滩地上发现了一只死去的幼小天鹅。抱着死去的小天鹅,老袁蹲在干裂的泥块上放声大哭。
11月20日,记者跟老袁来到这片昔日水草繁茂、如今却被黑泥淤死的滩涂。在一片芦苇丛中,又找到了一只已死去多天的小天鹅,看着这只小天鹅痛苦的神态,老袁再次老泪纵横。他喃喃自语:“芦苇是天鹅的家,这小家伙临死也要爬回自己的家,但是它直到死时,也没有找到真正的家园!”
袁学顺说,每只在他怀中死去的天鹅都会流泪。这天鹅泪,别人不懂,他懂。他陪着天鹅哭,死去一只哭一回。他知道这泪中有怨有悲,但更多的则是一种无奈。
本报记者李军毅张坚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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