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学顺，一位居住在天鹅湖畔的五十多岁的农民，一位满脑子里都是天鹅的“痴者”。他精心呵护天鹅三十余载，跑遍了天鹅湖的每一个角落，救助了数百只受伤的白天鹅，却没有图一分钱报酬，被当地的老百姓亲切地称作“天鹅卫士”。

　　为天鹅“打工”的人

　　荣成成山卫镇只有三万多人，老袁的家就在小镇上。 一个小院，前脸儿是一间摆满旧家电的小维修店，小店的橱柜里各种电器零件好久没动了，上面落满了灰尘，看上去没几个到他这里来的顾客，但是却不断地有人来这里看天鹅，老袁的一家人都习惯了。从柜台侧面的一个小门，可以直接去他的后院，后院的大部分面积都用网罩着，上面挂满了白绒毛。老袁说，这都是白天鹅梳理羽毛时脱掉的，而这些天鹅也是他收容的。

　　老袁的本行是做家电维修，如果从青年时代就好好地照顾他的生意，他可以让他的家成为小康之家。但在前院的生意以及后院的天鹅之间，他还是把主要精力给了天鹅。老袁指着这些天鹅自嘲地说：“我干的这点小买卖纯是应付，干一年要歇半年，大部分收入也是在为它们打工。”

　　每当老袁经过后院时，在网中蹲着的十几只大天鹅都“呦呦”直叫，它们是在向老袁要吃的。每只天鹅每天要吃七斤玉米、五斤菜叶，洗一回澡，刷两遍池子。因为院子里没有下水道，老袁得一桶一桶地把臭烘烘的脏水提出去，倒到街上的下水道里。还要用小推车将粪便和垃圾推出去，干完了这些，老袁还要发动妻子和女儿到附近的集市上去募捐菜叶。每次出发前，女儿的反对声最大，她说，她已经到了考大学的年龄，在同学面前，起码还要有个面子问题吧。

　　这些大天鹅都是群众送过来的，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奄奄一息的样子。群众们都知道老袁会给天鹅治病，也会养天鹅。老袁也说，有受伤的天鹅，都送到协会里来吧。但是老百姓还不知道老袁成立了一个名叫大天鹅保护协会的民间组织，也不称老袁是会长，只要天鹅有了病，他们就说：“老袁，又给你送来一只！”

　　这些天鹅，经过老袁的调养，一年之后基本上都可以放飞了。但是有几只断脚折翅的，老袁说要养它们一辈子，如果放了，等待它们的只有死亡。

    本报记者李军毅张坚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