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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听取海军领导汇报(前排左一白如冰、左二叶飞、右一杜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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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8月22日是邓小平同志诞辰100周年。
1979年,在青岛,邓小平同志组织召开了省、市委书记会议,作了关于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加快发展等一系列重要讲话,视察了崂山和北航某水上飞行部队,勾画了引黄济青蓝图,为青岛市解放思想、抓住机遇、深化改革、加快发展指明了方向,注入了生机和活力。
本报在市委党史研究室的帮助下,首次刊登部分回忆小平同志在青岛的讲话及工作生活的文章,以此缅怀这位伟人。
伟人逝矣,他的风采镌刻在青岛的青山碧海中,铭记在岛城人民的心中。
一场“真理标准”的补课
[编者手记]
翻开《邓小平文选》第二卷190页,有一篇重要文献就是《思想路线政治路线的实现要靠组织路线来保证》。这篇文章,我们一直在深刻领会。领会它的历史意义,了解它的来龙去脉,了解它的历史背景……因为这篇文章是两次来过青岛的伟人邓小平在青岛的讲话中,唯一一篇收录在《邓小平文选》里的文章。
我们在采访中,了解了诸多邓小平在青岛的线索。从1994年开春,我们开始间接地走近邓小平。采访的范围是1979年接待过邓小平的青岛工作人员。
我们全方位地领会这篇文章精神,是拍摄电视文献片《1979:邓小平在青岛》。我们在济南,采访了当年的山东省委领导,了解了这篇文章,对于山东省及青岛市开展“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大讨论的意义。
特别是在济南,我们采访原北海舰队司令员饶守坤和秘书,了解了这篇文章形成的来龙去脉。在北京,我们采访了原海军第一政委叶飞上将和原海军第二政委杜义德中将,了解了这篇文章对于海军开展“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大讨论”的重要意义。
邓小平的这次讲话,进一步推动了山东、青岛“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问题的大讨论。解放了思想,统一了认识,为青岛市抓住机遇、深化改革、加快发展指明了方向,注入了生机和活力。
历史当事人的述说,使我们了解到,在特殊的历史时期和特殊的历史背景下,这篇文章出台的真正的意义。
叶飞,时任海军第一政委,1979年7月,中共海军委员会常委扩大会议在青岛东海饭店召开。7月26日,邓小平来青岛后,于29日下午,在叶飞的邀请下,接见了参加扩大会议的全体同志,并与全体同志合影留念。
在叶飞的邀请下,邓小平对参加中共海军委员会常委扩大会议的全体同志,做了即席讲话。[叶飞口述史]
他在会上作了一个重要讲话。就提出了党的思想路线、政治路线确立之后,就要解决组织路线。提出这个问题,解决接班人的问题,解决党的领导干部年轻化问题。他那个讲话,不光是对海军的讲话,那是对全党的讲话,对全党有指导意义。[编者手记]
杜义德,时任海军第二政委,这位与邓小平“大别横戈舞”的将军,1979年7月,他来青岛参加中共海军委员会常委扩大会议,他言简意赅地道出了邓小平的讲话对海军的意义。[杜义德口述史]
不仅对我军贯彻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有着现实的指导意义,而且,对我军坚决贯彻党指挥枪这个根本原则有着极其深远的历史意义,为提高我军的战斗力和整体素质指明了方向。[编者手记]
饶守坤,时任北海舰队司令员。1979年7月,邓小平视察海军,就是要在海军,对“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的大讨论进行补课。[饶守坤口述史]
我们当时感觉,邓小平同志这个思想是对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发展。过去我们参加革命这么多年,没有听过真理标准补课,也没有听过思想路线、政治路线要靠组织路线来保证,我非常受感动。
没有讲稿的重要讲话
[编者手记]
在北京采访叶飞时,我们了解到,邓小平在中共海军委员会常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没有稿子,邓小平讲话的情形,又是怎样呢?[叶飞口述史]
给我的印象是邓小平讲话不多,简单明了、扼要、果断。现在发表的那差不多是我们的记录。他没有稿子,不是念稿子,脑子很好,比念稿子还好。[编者手记]
每一次采访都是新的,都是激动人心的。因为,每一次采访印证了历史,又发现了历史。邓小平在中共海军委员会常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没有录音,也没有稿子,是即席讲话。在济南,我们采访了饶守坤的秘书刘国屏,他为我们解开了这段历史之谜。[刘国屏口述史]
这次讲话没有准备,会议上没有想到邓小平会给大家讲话,所以比较仓促。主席台上就坐着邓小平和叶飞。当时录音、摄像什么也没有,邓小平眼前连一张纸都没有,他就坐在那里吸着烟和大家讲话。舰队宣传部长就让我做记录,我以前在北京速记学校学过速记。邓小平一直讲了一两个小时。记完后,我就当天连夜把这个记录整理出来上交。后来这个记录就发表在《邓小平文选》第二卷。当时这篇文章是作为干部政治学习必读的一篇文章。[编者手记]
历史之谜还在延续。史家的责任在于不断地探索和挖掘。
这篇讲话没有录音,也没有摄像资料。这是当时的历史条件所决定的。对我们制作文献片是一个很大的遗憾。因此,我们尽最大的努力,通过很多途径寻找线索,打听历史当事人,走进电视台和档案馆,答案是“没有”。虽然这样,我们还是坚持不懈地找寻。这是对历史的负责,对岛城人民的负责,就在我们“山穷水尽”的时候,“柳暗花明”了,我们在北海舰队获得他们在八一电影制片厂翻转的一分钟当年的电影镜头。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难得的。尽管是短短的一分钟,却是珍贵的一分钟,而且最重要的是获得了电影镜头的线索。我们专程去八一电影制片厂联系,得到了他们的支持。又通过他们找到了当年拍电影的人。这位人士向我们道出了当年他拍摄邓小平在青岛视察海军的珍贵历史镜头。
袁春华,是中国最早的军事片摄影大师之一。主要拍摄内部的军事教育片,曾经拍摄过《海军知识》、《坦克连山地进攻》、《地形对作战形势的影响》、《尖兵班》等二十多部军教片,后为八一电影制片厂军教片部导演。198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恢复军衔后,第一批被授予大校军衔。[袁春华口述史]
1979年6月,我在青岛给海军拍摄内部军事教育片《海军知识》。邓小平来青岛视察海军,海军就临时让我拍摄邓小平视察海军的资料。当什么用当时不知道。这样我就有机会跟随邓小平在青岛视察海军,拍摄了珍贵的历史镜头。后来海军让八一电影制片厂制作了一个内部片子《邓副主席视察海军》。这部片子没有公开放映,所以在中央电视台制作的大型文献纪录片《邓小平》中,没有这部分资料。
我们的政治路线就是搞四个现代化
[编者手记]
邓小平的讲话没有稿子,只有记录;没有照片,却有电影镜头。我们利用现代科技技术,通过了电影镜头,复制了照片。
历史在于研究、归纳和总结。
邓小平在中共海军委员会常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虽然没有稿子,但是,我们发现,讲话的基础,是7月28日上午,邓小平在省、市委书记会议上的谈话。
白如冰,时任山东省委第一书记。在省、市委书记会议上,他代表山东省委向邓小平汇报工作。我们拍摄《1979:邓小平在青岛》时,很遗憾,白如冰已去世。当年,当他汇报到有关“两个凡是”的问题时,邓小平打断了他的发言。[档案再现]
我们解决了两个方面的问题,一个是思想路线问题,一个是政治路线问题。从中央来说解决了,不等于每个地方都解决了。思想路线非常重要,没有正确的思想路线,不可能有正确的政治路线。我们的政治路线就是搞四个现代化。四个现代化的思想基础就是辩证唯物主义。
真理标准问题的讨论,越看越重要,越看意义越大。[编者手记]
高克亭,时任山东省委书记。1997年,我们去济南采访他时,他拿出珍藏多年的影集,向我们介绍了当时会议的主要情况。[高克亭口述史]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讨论,山东比较晚一点,小平同志讲到这个问题,现在中央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各地的情况不同,有些地方解决了,有些地方没解决。白如冰插话说,山东没解决。小平同志说,山东要好好解决,这是基本问题,基本建设问题。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
关于“选拔培养接班人”的论述
[编者手记]
邓小平在省、市委书记会议上的谈话,还谈了关于选拔培养接班人问题。[档案再现]
我们这个房子里年轻人不多,根本的问题、百年大计的问题、对党负责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选拔培养接班人。[编者手记]
赵林,时任山东省委书记,早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就在邓小平的领导下工作。在邓小平视察山东青岛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领导职务,从东北来到了山东。
我们在济南采访他时,他已是91岁高龄,邓小平在省、市委书记会议上的讲话,他记忆犹新的是关于选拔培养接班人的问题。[赵林口述史]
接班人的问题,要培养接班人,接班人很重要。他也很关心,关心接班人问题,关心国家的命运、党的命运、党的前途问题。[档案再现]
我们粉碎“四人帮”以后,落实了政策,把老同志请回来,这一段必须这样做。这样可以保证我们选好培养好接班人。要趁我们在的时候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不在了,将来很难解决。部队也存在这个问题。
省市两级贯彻小平同志讲话精神
[编者手记]
邓小平在省、市委书记会议上讲完话后,山东省委进行了认真的部署。李子超时任山东省委书记兼秘书长。我们采访他时,他拿出了当时的会议记录,向我们介绍了贯彻邓小平同志指示的情况。[李子超口述史]
29号下午3点,在小礼堂开常委会议讨论,贯彻小平同志指示。确定在省直部门、部委厅办局党组成员传达。地市委书记集中到烟台去传达、学习、贯彻邓小平同志指示。[编者手记]
青岛市举办了不同层次的学习班,从根本上统一了青岛市各级党组织和广大党员的思想,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问题,对党的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有了比较清醒的认识。[档案再现]
全市各级党委共举办学习班591期,培训各级领导骨干20860人。其中,县以上干部2000人。各县、区、局党校举办轮训班97期,轮训支部书记以上干部10935人。[编者手记]
历史当事人的口述,真实地记录了1979年邓小平视察青岛的部分过程,生动地再现了伟人讲话的历史背景及其历史意义。伟人的高瞻远瞩、远见卓识,对我们今天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深入学习“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有着深远的历史意义。文图由中共青岛市委党史研究室提供